斬斷調查已經是現在最好的結果,這都是組織同志甘願犧牲,被特務科逮捕面臨審訊,才爭取到的時間。
只是池硯舟無法將事告知被捕人員,否則也能讓組織同志臨死前,心中再無牽掛。
他很明白組織同志甘願赴死,所擔憂的本就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任務的敗。
只是現在是都沒有辦法將訊息告知的,畢竟你要擔心盛懷安察覺,更要擔心組織同志面臨審訊的狀態。
眼看事已至此池硯舟就給寧素商送去報,表明自己已經無法參與盛懷安的後續調查。
但也詳細解釋自己僅僅只是被對方,習慣懷疑而已,並非遭遇危險,讓組織不用擔心他的況,從而可以全力以赴應對盛懷安的調查。
同時池硯舟還告知市委,說自己雖是沒有辦法參與後續調查,卻也會繼續想辦法,看能否掌握更多的訊息。
從而協助組織弄清楚,盛懷安此番況究竟從何而來,為何會出現這等況。
寧素商當天就收到報,然後第一時間給李萬山,有關這件事的況,市委和省委是要求火速傳達的。
不敢耽誤片刻。
李萬山看過寧素商送來的報,他說道:“既然‘歡’同志說沒有被重點懷疑,那也算是一個好訊息,但他想要弄清楚,盛懷安是如何獲取報的,恐怕並不容易。”
倒不是說李萬山懷疑池硯舟的能力,而是就事論事。
首先之前盛懷安就沒有報給池硯舟,只是讓你負責任務,僅此而已。
那現在雖說對方是不重點懷疑你,但也是有警惕的,那你說你現在想要調查清楚報,更是困難啊。
因此李萬山現在的意思就是要告訴市委和省委,盛懷安究竟如何獲取報一事,只能他們想辦法調查,而不是將希都放在池硯舟上。
這是不合理的。
寧素商當然明白這一點,說道:“‘歡’同志也是盡力嘗試,我們多管齊下最好。”
同時李萬山繼續說道:“特務科的審訊況,目前看來也是穩定的,因此重點是要放在後續的應對上。
我們的首要目的,不是搞清楚盛懷安如何知道報,而是要解決現在的患。”
“組織有計劃嗎?”
“我們現在雖然斬斷了盛懷安的調查思路,但對方顯然是不會放棄的,只能希他後續沒有其他的線索。”
“組織對他有沒有其他線索的判斷,是什麼?”寧素商直接詢問關鍵。
“省委同志認為盛懷安沒有。”
“沒有?”
“省委同志覺得盛懷安,如果有其他線索,那就不會用這個複雜又麻煩的辦法。
大張旗鼓之下公開太多訊息,反而是讓我們有機會應對,所以由此可以推斷,他是沒有其他線索的。”
“若是按照省委同志如此推斷,那豈不是這一次的麻煩,可以算是已經應對過去?”寧素商問道。
既然不能繼續調查,盛懷安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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