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池硯舟的調查,不需要太著急,可是僅僅是他調查到的容,就已經明白組織損失慘重。
那些產業全部失去。
資金更是數不勝數。
市委暗中轉移走的,只怕就是很小的一部分,而且你也喪失了不潛伏工作的便利。
總之這一次的事,對組織打擊非常大,池硯舟心中也頗為無奈。
他今日結束調查,前去警察廳特務科,向盛懷安彙報工作況。
進辦公室後,池硯舟說道:“科長,目前調查得知,李萬才是從家中直接撤離的,包括他的家人在。
宅院之中有一個暗道,可以直接離開,所以當時沒有人發現。”
“蠢貨。”盛懷安聞言,罵了一句。
但是這一句不是罵池硯舟的,而是罵那些負責監視的人,對方都已經消失不見了,你卻一無所知。
當時負責監視的警員,能看到裡面有人,而且過窗戶也能看到人影,就覺得人還在。
但是那些人,都是市委安排的,目的就是穩住負責監視的警員。
等到當日抓捕的警員出現,他們一樣是過暗道離開。
盛懷安覺得,若是能早日發現,況肯定會不同。
先不說是不是更加容易抓到李萬才,單單是他可以直接確定李萬才是紅黨,就能放棄對其他人員的調查。
如果他先一步放棄調查,對外宣佈抓到李萬才這個紅黨,日本人就很難再讓他去做這件事。
畢竟訊息公之於眾,抓到反滿抗日組織員你還如何一鍋端?
是沒有辦法這樣做的,盛懷安也就不用蹚渾水,所以對負責監視的警員,他是很不滿的。
這幾日早就已經批評過,警員也是大氣不敢。
池硯舟繼續說道:“產業都已經控制起來,看來對方只是自己逃離,但是這些產業他是帶不走的。”
盛懷安也明白這一點,但他覺得李萬才肯定多會帶走一點東西,只是微乎其微罷了。
只要日本人想要的東西還在,那麼事就沒有太大問題。
他只是問道:“李萬才的去向,能調查到嗎?”
“因為李萬才是早幾日就離開了,屬下推斷可能他都已經離開冰城,所以現在想要調查,是不容易的。”
對於池硯舟的推斷,盛懷安是認同的,畢竟撤離的時候負責監視的警員不知道,那麼紅黨肯定會護送李萬才離開冰城,躲在冰城那是很危險的
那麼你現在已經耽誤了幾日,你想要調查本就沒有依據,你連對方撤離的方向,你都不知道。
“和李萬才有關的人員,調查了嗎?”
“都已經調查,但是沒有發現誰有明顯的嫌疑,而且他手下的產業工廠太多,工人和員工更是數不勝數,不好一一甄別,要不要大規模的抓捕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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