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金恩照問道:“那李銜清怎麼置?”
“他只是做了一個特務系主任應該做的事罷了,還能怎麼置,今天放人。”
“池硯舟呢?”
提起池硯舟盛懷安卻有些猶豫,反問:“保障街你去現場勘察了嗎?”
“去了兩次。”
“孟時同被絆到合合理嗎?”
“他當時看著我們只能後退,沒注意腳下被絆是合理的。”
“池硯舟從頭到尾反應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最後自救過程相當果斷,我也詢問了警察學校,他的格鬥課程同屆最優,同時屠博在警校學校確實有過敲悶的前科。”
盛懷安翻看訊問筆錄說道:“池硯舟從被李銜清脅迫後所作所為皆合理,但孟時同究竟是否從他這裡獲取資訊,現在較難判斷。”
“王昱臨說警察署知警員很多,我昨夜連夜詢問南崗區警察署警員證實這個說法,同時李銜清調查懷疑名單足有七八人,孟時同有可能是從別獲取到報。”金恩照將掌握線索彙報。
當時為讓反滿抗日分子上鉤營救,警察署故意沒有封鎖訊息,導致流傳較廣,想獲取資訊難度不大。
“也放了吧。”盛懷安最後決定放人。
此次任務調查全部塵埃落定,孟時同當街自殺以此警示,再無可調查之線索。
聽到開門聲池硯舟見金恩照出現,還未等他言語便聽見對方說:“可以走了。”
此言無異於是好訊息,池硯舟面喜急忙從房間離開。
“多謝金隊長。”
“今日我當得起你一聲道謝。”金恩照表示自己理應收下謝。
見池硯舟疑他解釋道:“盛長懷疑你與孟時同關係,我將從警察學校、警察署等地調查到的線索如實彙報,不然你可能還要多待幾日。”
昨日他命令池硯舟換李銜清做人質,這算結樑子。
金恩照自然不怕池硯舟,可多一個仇人好,還是多一個對自己心存恩的人好?
從事警員工作多年金恩照見過太多裡翻船的事,他作為聰明人釋放一些善意還不是順手為之,再說盛懷安讓他去調查,敢不如實彙報嗎?
但話還不是由著金恩照來說,雪中送炭誰不激。
池硯舟就差熱淚盈眶拉著金恩照的手千恩萬謝,心裡卻和明鏡一樣。
逢場作戲。
你既然想看,我就敢演!
被金恩照護送走出警察廳大門,見李銜清站在石階下,說改日再好好謝,便告辭從臺階上下來。
“李主任。”池硯舟滿臉愁容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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