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並非警察署警員,肯定樂意看到。
但拋家舍業,就不知徐南欽作何想了。
夜裡夢見父親教他如何設定陷阱抓捕野兔,夢見母親藉著油燈微為他製新,夢見柴叔誇他長大定有一番作為。
夢醒!
尚有不捨。
早晨張嬸期盼目池硯舟視若無睹,趕忙吃飯離開前去警察署工作,這讓張嬸好奇之心沒能得到滿足,不知藥酒究竟好用與否。
徐妙清將昨夜掛在偏房的警員制服拿出,晾曬在院子中,細細觀察微微皺眉!
擔憂神,久難散去!
日常同王昱臨一道來到警察署,可今日察覺氣氛異樣。
“怎麼了?”王昱臨對一警員低聲問道。
“說是署裡有人向紅黨分子洩,現在特務系要嚴查此事,搞的人心惶惶。”
“什麼洩?”
“就是昨日之事。”
“那不是應該查特務系嗎?”
“此事又不僅僅只是特務系知曉。”
王昱臨臉也難看起來,這事確實署多數人都知道,大家聚在一起閒聊過。
難怪眾人氣氛詭異。
李銜清一早來到警察署便得知查洩人員一事,鬧的人盡皆知,眾人看他眼都與往日不同。
查之事他本就沒有向任何人提及,訊息是誰放出來的顯而易見,此舉無異增大他的調查難度。
李銜清認為此次事件警察署,不存在鬼給紅黨員通風報信。理應是紅黨分子暗中打探得知訊息,畢竟此前訊息知曉警員眾多,很容易讓紅黨分子找到機會。
如今調查思路應是探尋這幾日,知警員是否無意間將訊息給警察署之外的人,或有無其他人員主靠近打探。
過警員抓捕紅黨。
但此刻警察署並非討論抓捕紅黨一事,而是要揪出導致報洩人員,不管是否無意洩都是罪責,誰會主坦白可能是因自己導致報洩?
本就離心離德不便調查,現如今署都恐引火燒,李銜清如何展開調查,只怕問誰都會說自己清白。
李銜清還想著暗中排查詢問知警員資訊意圖抓捕紅黨,陳知新故意放出訊息點明揪出警察署洩人員,瞬間讓他再無從下手,這是打定注意要利用此事將他革職查辦!
一招接一招,招招斃命,李銜清疲於應付,苦於沒有破局之法。
難不真要灰頭土臉從南崗警察署離開?
李銜清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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