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回答池硯舟心中更加堅信,孟時同在打探訊息。
熱勸酒灌醉,藉故王昱臨訊息,全程不用詢問口吻,先是恭喜池硯舟抓捕紅黨分子,後嘆紅黨分子不願開口,三言兩語間得到想要線索。
選擇池硯舟因他是南崗警察署警員,又參與當日抓捕,且聚會坐在角落聊天時邊無人。
再說灌醉恐也思緒混,日後清醒不見得能回憶起來,再者孟時同正警察署警員,沒有證據三言兩語說對方乃紅黨臥底,正警察署豈能樂意。
其次東窗事發調查洩人員,王昱臨又豈會承認自己說出抓捕審訊一事,卻不知池硯舟對王昱臨很是悉,判斷他所言非虛。
聚會當天對話僅有孟時同、池硯舟知曉,再無人證。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再者南崗警察署查嚴懲洩人員,池硯舟敢不敢說出此事同樣是個考驗。
但如今這件事對池硯舟來說本不必糾結,因為他至始至終都沒打算將孟時同一事告訴任何人,他會保守秘從而想辦法聯絡孟時同,在他眼中對方已經是自己和組織聯絡上的重要存在。
幾年經歷讓池硯舟不會再衝行事,他接下來要做的便是進一步確定孟時同的份,以及考慮如何在確保自安全不暴的況下,獲取對方信任。
絞盡腦推想是誰洩報,到頭來原是自己!
今日再來警察署氣氛比昨日還要詭譎。
特務系主任李銜清為調查此事,單獨面見知警員讓其回憶那幾日都做過什麼、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
從特務系警員開始,但效果不佳。
特務系警員彷彿全都商量好的一般,面對詢問表示沒有異常況發生,問心中有沒有懷疑件更是搖頭。
往日特務系並非鐵板一塊,現如今可見警員也明白署長用心,提前表示忠心。就連呂東在尚且如此,李銜清大勢已去,結局只怕是灰頭土臉夾著尾離開警察署。
“李主任讓你們二人去一趟。”警員對池硯舟、王昱臨說道。
他二人也是知警員,不了要被單獨面見,特務系警員昨日結束詢問,今日到他們。
站在李銜清辦公室門前王昱臨提醒說道:“一問三不知。”
“曉得!”
特務系默契選擇站隊,更別提他們這些別系警員。
王昱臨率先進去不過幾分鐘就出來,池硯舟也走進辦公室,李銜清僅幾日時間便又消瘦不,本就單薄的子更顯弱不勝。
“李主任。”
“坐。”
“謝李主任。”
“是否打定主意不管我如何詢問,也不回答?”李銜清聲音虛弱毫無中氣可言。
“屬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每個人都這樣說,可說的都是些無關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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