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池硯舟此前推斷不謀而合。
他早表示傅應秋負責此事,雖是陸言在明自己在暗進行調查,但極有可能背地裡另使手段。
傅應秋此刻的話無疑證實這一點。
對此池硯舟不必急於向組織彙報,若僅有這個報他此前就已經做出提醒,等何時弄清楚傅應秋的暗中安排才值得再次彙報。
此刻對方不願意講,池硯舟自然不能問,充滿好奇從對方辦公室離開。
與此同時他反而悠閒起來。
他告知鄭良哲是自己同鄭可安有牽連,特務眾警員參與搜捕紅黨會議代表任務,偏留他無所事事。
那你此刻為坐實在鄭良哲面前言語,便不可參與搜捕工作,否則前後矛盾很容易導致對方不信任你。
且目前是陸言施的階段,池硯舟不必額外做什麼。
一整日在特務閒來無事,等夜裡收工得見楊順回來報到,池硯舟趁機詢問搜捕況。
得知搜捕進展不順,池硯舟臉苦楚心中鬆了口氣。
省委親自參與工作,特委、市委配合進行部署,且在提前掌握資訊等條件之下,短時間能藏住不難理解。
只是說若無法早日突破日滿對冰城的封鎖,後續搜捕所帶來的力將會逐步提升,以至於到達一個組織難以承的地步。
故而藏住只是第一步。
如何突破封鎖則是第二步。
先踏穩第一步方有資格考慮第二步,組織同志按部就班徐徐圖之,池硯舟目前難以手便未過多打聽,免得徒增懷疑。
讓楊順早些回去休息,以便應付明日的高強度工作,池硯舟想去見舒勝。
烏雅圖魯從走廊盡頭一閃而過,讓池硯舟想起舒勝所言。
新京滿清老方面報同樣重要,早日掌握則可早做應對,對他而言好很多。
再者池硯舟這幾日無所事事,恰逢可以理這等事。
烏雅圖魯虎視眈眈,司城和真暗中窺視,能先解決一則可力驟減。
池硯舟並非沒有考慮過令烏雅圖魯同司城和真先一步爭鬥,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但其難度之大不可完。
因二人都非蠢材,雖最終目標可能相撞,但不影響他們前期合作對付池硯舟。
兩者若一開始便互相爭鬥,池硯舟暗中推波助瀾必然讓其兩敗俱傷,到時誰還有與池硯舟一戰之力?
因此想要兩人先爭鬥起來的想法,在池硯舟心中是轉瞬即逝,目前認定先解決一麻煩再說。
烏雅圖魯目的更強,滿清老報復心理更重,有所行當在司城和真之前。
且池硯舟有舒勝可探訊息,加之司城和真是日本人,不管作何思考,烏雅圖魯都是首選目標。
可就在池硯舟聯絡舒勝之時,紀映淮前來特務約飯,代岑鑫謝安排家中晚輩工作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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