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死了又能如何？
理完瑣事池硯舟選擇留下加班寫工作彙報，畢竟憲兵隊這裡肯定急於要了解況，你明日必須將工作彙報送上去。
夜裡不加班寫怎麼可能來得及。
索池硯舟今夜不打算回家，準備熬夜寫完就在休息一下，明日直接去憲兵隊。
他下午就打電話去學校告訴徐妙清自己夜裡不回去，其目的就是讓對方知道自己安全，畢竟東源街今日發生這些事，死傷有很慘重。
擔心徐妙清得知訊息，卻模稜兩可，心中擔憂自己。
這通電話的目的是為保平安。
徐妙清接到電話確實放心，叮囑池硯舟按時吃飯。
楊順、烏雅圖魯更是忙到深夜才從醫院回來，他們二人從警員口中得知池硯舟夜裡不回去。
“隊長。”
“況如何？”
“其餘警員傷並不嚴重，槍傷和碎彈片的傷勢都好理，但有一人被彈片擊中天靈蓋，大夫的意思是不能手將彈片取出來。”
“不能取？”
“是。”
“怎麼理？”
“大夫讓直接合傷口，說彈片只能留在部。”
“留在腦袋裡面？”
“說是留在腦袋裡面可能會有各種後症，但是起碼人還可以活，但若是手的話，今夜基本上就要死。”
池硯舟看著面前的兩人問道：“你們什麼意思？”
他們二人是難以做決定，回來詢問池硯舟的意思，誰知道面對反問。
見楊順沒有開口，烏雅圖魯率先說道：“讓醫生手。”
“說說你的想法。”
“如果不手，活下來也會留各種問題，就算後症很小，那也不可能適合特務的工作。
安排他去別的部門，能過得好也就罷了，若是過不好心中難免記恨，日後若是心來給我們找點麻煩，豈不是徒增煩惱。”
聽到烏雅圖魯的話，楊順眉頭皺起。
從兩人反應就能看出來，區別是很大的。
楊順不是什麼好人，這點池硯舟很清楚，不然也不會做警察廳特務的警員，抓捕反滿抗日組織員時，毫不留。
但若論心狠，楊順在烏雅圖魯面前是不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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