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搜查回來,特高課憲兵也是在休整。
但屯子沒有任何娛樂活,躲在屋取暖是唯一的事,三五群湊在一起閒聊。
幡田海鬥不喜這些活,於是獨自在後院鍛鍊,憲兵都覺得他是自找苦吃。
卻不知幡田海斗的自律。
池硯舟通報後進後院,得見幡田海鬥鍛鍊沒有打擾,但其也看到他過來,於是很快結束著汗上前。
“你怎麼來了?”
“師兄還是先將大穿上,這山裡天寒地凍的不可大意,若是生病一時間都找不到地方診治。”池硯舟說話間,將幡田海鬥放在一旁的拿來,讓其穿上。
在對方穿服期間,他開口繼續說道:“我今日又進山打了一些野味,讓袖木虎太郎給關東軍這裡送了些去,同時就將剩下的給特高課送來。
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遞給憲兵,讓他們自己理食用。”
“倒是勞你費心。”
“我清楚師兄本就不喜歡鑽研人心,但特高課的工作想來師兄是有所改觀的,此番帶隊出來行,就是拉攏人心的一個機會,師兄可不能放過。”
池硯舟現在表現的就是,自己給憲兵野味,實則是幫幡田海鬥拉攏人心,他的所作所為讓其有些。
畢竟還能想著他,甚至是替他去做這些工作,你如何能沒有。
但幡田海鬥不會說太過謝的話,而是說道:“你給關東軍方面送野味,只怕他們也不會有所改變。”
“這種東西改變與否倒也不要,反正總不算是壞事。”
“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讓特務,死一些警員。”
“誰知道到時候是什麼況,說不定衝鋒陷陣還能立功,抗聯現在都是手下敗將。
再者說句實話,警員是袖木虎太郎手下人員,真有損失也不見得是壞事。”
聽到池硯舟當著自己的面,連這種話都說,幡田海鬥眉頭一皺說道:“你也是特務長了,說話豈能沒輕沒重。”
“師兄這樣說可是冤枉我,警察廳誰人不知道我說話最為謹慎,這無非是當著師兄的面我才如此罷了,尋常況下豈會。”
“那也要有所注意。”
“在師兄面前何須如此。”池硯舟無所謂的說道。
幡田海鬥也明白,池硯舟在自己面前如此,是為了顯得和他關係與眾不同。
但池硯舟的關心也是真的,甚至是很多時候都為他著想,例如這一次野味的事。
就是提醒他趁機拉攏手下的憲兵,日後在特高課也有自己的班底。
邀請池硯舟進房間坐下,幡田海鬥說道:“目前這裡的事,我們只能等關東軍安排。”
“師兄是自己主請纓來負責這件事,還是其他原因?”
“你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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