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堯汗如雨下,急忙向著車上明亮和何總長連連鞠躬。
兩名士兵上前,毫不客氣的摘去唐君堯軍帽,繳去配槍,扯下他上軍裝,將他推出了人群,從此以後,唐君堯這個將旅長,回家扛鋤頭去吧。
聽到明亮開始宣判,繆澄流突然暴起,想要掙兩名士兵,衝著明亮和何總長喊道:“我冤枉啊,我此舉乃是響應總統攘外必先安之號召,實則是借敵之手,消除匪患,有功無過啊。”
明亮冷冷的看著繆澄流,宣佈道:“第57軍軍長繆澄流,營黨結私,叛國通敵,按照軍法,當……”
繆澄流急忙大聲喊著打斷明亮:“等等,等等”
繆澄流轉向韓德勤大聲喊道:“韓ZX,你不能視而不見啊,兄弟做的事,你可是都知道,你趕快幫兄弟說句話。”
繆澄流的本意是,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但是又不好明說,現在也管不了這些了,如果等到明亮宣佈完軍法,那再說什麼都晚了。
乾脆把你也拉下水吧。
韓德勤聽到繆澄流說,他做的事自己都知道,頓時就急眼了。
你他孃的通敵這麼大的事兒都沒跟我說過,我如果都知道,那豈不是我也通敵了?
韓德勤知道繆澄流現在是瘋狗咬人,但是他真怕繆澄流把倆個人合夥剋扣軍餉的事說出來。
戰時剋扣軍餉,變賣軍需資,同樣也是死罪。
韓德勤惡狠狠的瞪了繆澄流一眼,著頭皮走出來,看向何總長和明亮,滿臉堆笑的說道:“何大帥、魏大帥,可否聽卑職一言?”
韓德勤為蘇省ZX,自信面子還是有幾分的。
更何況,何總長清楚他跟顧祝同的關係,說幾句話,這點面子肯定是會給的。
何總長看著韓德勤,面無表的說道:“此事由魏大帥置。”
韓德勤轉向明亮,滿臉陪笑。
明亮冷冷的看著韓德勤,問道:“繆犯澄流的事你都知道?”
韓德勤角搐了幾下,著頭皮回道:“知道一些,但是……”
“拿下”,明亮一聲斷喝,打斷了韓德勤。
兩名戰士虎狼一般撲向韓德勤,扭住他手臂,就下了韓德勤的配槍。
韓德勤臉刷的一下就白了,急忙掙扎著喊道:“魏大帥,鄙人乃是第三戰區顧總司令同鄉。”
這蠢貨,倒是跟我爸是李剛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就把顧祝同抬出來說話。
明亮哼了一聲:“那就把你押去給顧總司令置,來人,把他押送淞滬,給顧司令,告訴顧司令,我要聽到理結果。”
淞滬都是保國軍打下來的,顧祝同隨同張群接管淞滬,那張老臉也是五六,對明亮陪著小心。
明亮跟他要個理結果,估計韓德勤這一關不好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