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早晚有一天,把那條海峽變中國海。
趕解決掉那個拖了幾十年的破問題,拿出基建狂魔神,圍海造田,把大橋修過去,看特麼的誰還敢過來晃悠。
同樣的航行自由,早晚一天會出現在墨西哥灣、加勒比海、悉尼、達爾文,以及那些標榜航行自由國家的家門口。
言歸正傳,這麼多艘萬噸級鉅艦,欺負兩艘千噸級驅逐艦,眨眼間,萩風號和夕雲號沐浴在炮火的洗禮之下。
萩風號中數彈,選擇了落荒而逃、
夕雲號的力系統損,船員紛紛棄船逃生。
萩風號只跑出去百米,再次被兩枚魚雷命中,繼續艱難地蹣跚了百米之後,轟的一聲發生了側翻。
一場本無懸念的戰鬥,就這樣結束了。
當明亮等人想起那位觀眾威奇塔號的時候,才發現威奇塔號已經倒車離開了戰水域。
倒車撤離,連撤退都這麼彬彬有禮,懂規矩,這個必須得給艦長杜雷斯點贊,祝你家套子生意紅紅火火。
圍獵的潛艇紛紛浮出水面,琴島號輕巡帶領兩艘驅逐艦上前打掃戰場,看看還有什麼該擊沉的東西沒有被擊沉。
乒乒乓乓的槍聲響起,那些在水面掙扎的水兵被送回了日本。
這一仗打了個寂寞,沒按照劇本走,明亮的原計劃本來是……
算了,打都打完了,還說原計劃有啥用。
明亮看向李銘說道:“老李,你在這兒盯著,我該下線了。”
李銘抱拳說道:“恭喜老闆發財。”
明亮哈哈一笑,向羅歡說道:“你在遊戲裡吧,外面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說罷,明亮、林小琳、葉爽等幾個人紛紛下線。
今天是伊萬·魏公司新品釋出會舉行的日子,國者號就停泊在海參崴,明亮這個大東要出席,伊萬諾娃還安排了記者招待會。
不然幹嘛起大早堵住裕仁乘坐的長門號,這是早早打完了,要下線理這件事啊。
只是這一仗打的,不爽,不僅沒有達原先的目的,還被東條信雄給挖了個坑埋了。
明亮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長門號發生的炸跟東條信雄有關,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肯定跟東條信雄不了關係。
日本皇族被團滅,最大的益者就是東條信雄。
在保國軍的進攻下,日本本土肯定已經守不住了。
明亮,以及保國軍中的每一個人,也沒打算在那片國土上留下來一個日本人。
何總長這個日本總督已經做好了向日本移民的計劃,趁著保國軍現在在華北地區說話好使,他準備從晉冀魯豫黑吉遼七省,平津二市,向日本移民三百萬戶,不低於一千二百萬人。
跟向外興安移民的政策一樣,落地發放五年免息貸款和土地,不出三年,日本就可以重新煥發出生機。
狗屁的日本,何總長正跟幕僚們商議,該給佔領後的日本改個什麼名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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