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慘的不是他一個人,石積城的那些員李硯修一個都沒放過,今天帶著鐵鷹軍這家救火,明天帶著鐵鷹軍那家救水,別人把門堵死了,他翻牆都要去救,救著救著就把別人家當全部搬出來了 。
李硯修還以為,這石積城能有一兩個好的,結果蛇鼠一窩,誰也不清白,雖然在場,貪汙腐敗現象很常見,本不可能除,即便你痛恨,你也沒有辦法,因為水至清則無魚,你不貪,你還會被排,這輩子都別想在場出頭。
可現在是大敵當前,現在是天災不斷,民不聊生,貪士兵們的軍餉糧草,貪老百姓的救濟糧,這已經不是被迫隨波逐流了,這就是沒人,這就是喪盡天良。
李硯修被怒火焚燒,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天底下的貪都砍了,可他不能,所以只能先把這些錢財都搜出來。
李硯修一頓作,在石積城百姓和底層士兵心中留下了一個好名聲,可在員們心中,他簡直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群人恨他恨的要死。
員們聯合起來,起先想無所不用其極的幹掉李硯修 下毒啊暗殺啊都想出來了,結果都被顧陌擋了回去。
人是殺不了了,袖弩也搶不到了,還是趕把這些瘟神送走吧。
只要他們肯離開,怎麼著都行。
可李硯修表示,只要不離開,我想怎麼著都,直接對員們明裡暗裡的趕人視而不見。
員們崩潰,“你們到底要怎樣才離開?”
李硯修一臉傷,“大人,我們不遠萬里逆行而來,就是聽說了您的威名,一心投奔您的,您怎麼能趕我們走?”
他一臉堅決,“不,我不走!我李硯修這輩子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死人,絕不離開大人邊!”
監軍和一眾員,“……”
折磨得石積城員要死要活的李硯修,到了顧陌跟前,倒是沒那麼賤兮兮討人恨了。
從前李硯修以為,他可以用最溫和的手段,一步步的改變這個國家,他可以用儒家正統改變員們的陋習。
可現在他才知道,在現在的國家局勢下,溫和是沒用的。
“你說得對,只有為最鋒利的刀,剜在病灶上,這個國家才有救……”
“當我們為刀,能夠殺人的時候,應該把刀口對準應該對準的人,而不是無辜的老百姓……”
老百姓沒有讀過書,他們愚昧,安分守己,不被到活不下去,他們不會來,不會把這個國家搞的民不聊生。
他們是最希天下太平的人。
然而天下的太平都在權貴手中,因為權柄過大,往往他們的一己之私就能搖天下基。
老百姓沒有過權貴們的奢侈生活,然而權貴的野心、無能帶來的負面後果,往往是他們在承。
憑什麼什麼都能讓他們承呢?
李硯修要刀指罪魁禍首,他要用自己漫長的餘生來將自己的刀口磨的鋒利,他要站在高,問一問那些權貴,憑什麼?
顧陌看了李硯修一眼,李硯修好像變了,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真的會為並肩而行的夥伴。
不過李硯修正經了沒一會兒,就拽住了顧陌的袖子,“陌啊,我現在可是把自己的家命付到你手裡了,你可要保護好我哇,別讓我出師未捷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