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俊只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甚至殷勤地幫他們讓開道路:“那快走吧,幾天的婚禮就作罷了,索我們也沒有領結婚證,用不著去辦理離婚手續。”
顧俊的反應太過輕鬆,輕鬆得……幾乎像是迫不及待要擺。
阮溪,“……?”
這不可能,顧俊怎麼可能是這種態度?
阮溪像是想到了什麼,地上前一步:對顧俊說道:“顧俊,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故作堅強放我離開是不想我有負擔……”
深款款的看著顧俊,“謝謝你,到這時候還為我考慮,雖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可你永遠在我心裡佔據 最重要的一席之地……”
顧俊的表瞬間凝固。
顧陌突然笑出聲,這笑聲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都朝看過去,想看看顧陌會有什麼反應。
畢竟江聿修可是的未婚夫,而阮溪是未來的弟妹,現在這兩個人在這裡玩破鏡重圓的戲碼,顧陌心裡又是個什麼想法?
顧陌開口了,問江聿修,“江聿修,你確定要在今天,帶走我弟弟的新娘?”
“這麼多年過去,我終於認清自己的心,我的人始終是阮溪。”
江聿修堅定的握住了阮溪的手,“顧陌,對你,我只能說對不起,的事是勉強不來的,請你不要再對我抱有任何幻想了。”
顧陌沒說話,顧父卻已經聽夠了。
事發展這樣,終於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了。
“江聿修,你毀了我兒子的婚禮,辜負我兒對你七年的付出,你如此辱我顧家,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從今天起,我顧家與你江家勢不兩立!”
這話也是在告訴在場的來賓,以後江家出了什麼事,可別找顧傢什麼麻煩。
江聿修毫不畏懼地直視顧父。
“顧叔叔,該算的賬,我們慢慢算,但現在——”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搖晃了一下,卻仍固執地握住阮溪的手,“我要帶阮溪離開,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阮溪再也忍不住,撲進江聿修懷裡。
江聿修凝視著阮溪的臉:“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
阮溪含著淚笑了:“我也不會,餘生很長,但我想每一分鐘都和你一起度過。”
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了,真是讓人忍不住嘆,好一對相的人兒啊。
然而,沒人嘆,吃瓜群眾都覺得無語的。
再看這件事中的害者:顧陌和顧俊。
這姐弟倆遭遇了這種背叛和辱,緒還很穩定的,竟然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放狠話,反而有條不紊的安排賓客們退場。
再看顧父和顧母,表也很平靜,好似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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