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況,讓專案組人員忍不住深思。
為什麼近些年沒有再出現兩個江景然?
“是那個沒有份的弟弟,因為某種原因主離開了,選擇匿或者遠走他鄉?
或者,還有慮一種更黑暗、更極端的況,其中一方,為了徹底獨佔江景然這個份以及其所附帶的社會關係、財產和正常的生活,而選擇讓另一方永久的消失了?
這個推測讓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如果真是後者,那麼眼前這個案子的質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而且,現在隨之而來的最關鍵的問題是,現在坐在審訊室裡的這個江景然,到底是那個在親生父母邊長大,接正規教育,循規蹈矩,但可能被脅迫、也可能最終黑化了的哥哥?還是那個自被棄,在異國掙扎求生,格扭曲,雙手可能沾滿鮮,最終歸來併功竊取了哥哥人生的弟弟?
帶著演唱會與酒吧的鐵證,警方再次依法傳喚了江景然。
沒想到,他們這次卻看到了一個形容枯槁的江景然,和之前的意氣風發相比,就跟換了個人似得。
這次的審訊,警方定採取更強的心理攻勢。
審訊室的線被調整得更加集中,投在江景然略顯蒼白的臉上。
剛開始,江景然依舊維持著鎮定,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
但當警察將幾張放大的照片推到他面前,分別是演唱會側臉截圖和酒吧背景放大照,並清晰地指出了兩者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絕對矛盾時,江景然構築的心理防線開始劇烈搖。
他的瞳孔再次因震驚而收,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警察銳隨其後,用低沉而迫十足的聲音直接點出“江景然你的雙胞胎兄弟,現在在哪裡?”
這個核心問題時,江景然臉上的瞬間褪盡。
他放在桌子下的手握了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幾乎是本能地的失口否認:“什……什麼弟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獨生子!”
然而,警方不再給他狡辯的機會。
警察步步,逐一丟擲了來自其老家的證人證言、鄰居大媽的回憶,以及這組影像證據。
每一個證據的出示,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江景然已然脆弱的神世界上。
這些日子裡日夜折磨他的噩夢,早已將他的神經拉到了極限。
在警方環環相扣的證據鏈和心理攻勢下,他臉上的鎮定面終於徹底碎裂。
他頹然地垮下肩膀,雙手頭髮中,發出了一聲似哭似笑的嗚咽。
長時間的沉默後,他抬起頭,眼中佈滿了紅和一種近乎解的絕。
“是,我是有個弟弟……”
他聲音沙啞地承認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卻又陷了更深的泥潭。
而他這句話,無異於承認他是哥哥,而不是被丟掉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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