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兒自己一個人也是總要想得開,鑽牛角尖痛苦的也就只能是想著自己的負面緒堆積糾結……在這裡不妨換個角度試試,看到自己眼前的杯子裡的水,從一開始的“怎麼只剩下半杯了呀!”到“好在還能有水喝……”
自己想到這裡不由得還想到了平常時日嘗試著拍攝的時候,要是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雜總是下意識的多走走多轉轉。或者是尋找還能有機會遮擋的角度把那些與自己在這裡拍攝效果和主題無關的事給遮蔽掉,可有可無的乾脆就挪移到自己所在的角度以外。
這麼說有些太象,不妨跟著我去往現場看看驗一下!大夥兒看到了嗎?那邊就有雕塑廣場,現在所看到的是不是有好幾組雕塑作品?正中央位置的那組是祖孫三代人在這裡的下棋,爺爺和孫子正在那裡下棋,旁邊還有一個男青年就是老人的兒子和小孩的爸爸。從現在的角度看上去不有下棋的雕塑,另外還有一組男跳舞的雕塑。在這裡的旁邊還有魚躍龍門的雕塑,要是這麼拍就會同時把這幾組給拍進自己的鏡頭裡。除了有的選取一部分看上去不完整以外,更是顯得有些雜主題模糊。
如果說繪畫是做加法的話,那麼在這裡的拍攝就是在做減法。既然是不能很好的表現主題,那就不妨學會割捨。去掉旁邊其他的雕塑作品不讓其干擾在這裡的提煉主題的選擇,還是以那組祖孫三代下棋的雕塑為例,現在所在的角度背景還有其他的雕塑作品。咱們稍微往左邊挪一下,是不是看到的就是竹林做為背景了!
竹林做為背景總比其他的雕塑強佔背景還要好得多,利用虛化背景的方式主祖孫三代下棋的清晰效果是不是一下子也就現出來了?
同樣看到任何事也是這樣,再想想前面提到的那杯水。看到的上半部分心裡自然也就有些沮喪:就這點水兒還能夠誰喝的?要是再嘗試著觀察一下下半部分是不是還能有機會看到希:好在還能有水喝,不妨先喝口潤潤嗓子。緩解一下再想想別的辦法……
走過路過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同樣也是,如果把自己的注意集中在前邊多多總是有些渺茫:什麼時候能到啊?如果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這裡的後會不會又有不同的驗效果:總算是走出來了這麼遠了,走了一大半了!再往前使使勁兒,不是再多走一步也就離著前邊所在的目標更是接近一步了嗎?
自己的心好與賴還是在於自己所在的角度,每次遭遇到不好的心的時候不妨去再換個角度看看……
他自己就這麼跟著在這裡的人群浩浩往前一步一步的挪,要不是那些日本人的阻攔自己還說不定早就乘坐火車到了呢?儘管也是不那麼痛快,最起碼還要比在這裡的步行還要快得多,好得多!
不過這樣也好,還能有機會看到在火車上看不到的景。“溜溜眼珠子就行啦!怎麼你還想著把這江給捎帶著啊?”“不行啊?是你家的啊?”“這江什麼名?”“松花江……”“哦!”這樣的答覆還並沒有引起自己那個時候多大的反應就好像是在自己家鄉那邊的黃泥河一樣每一條河每一座山總有自己的名字一樣。
走過路過在這裡的簡易橋上的時候還是被眼前所看到的給震驚住了!啊呀!怎麼這麼寬啊!可比自己家鄉那邊的黃泥河大多了,江邊的房屋一棟挨著另一棟不由得想起來了自己家鄉那邊縣城裡的那條秦皇河。與在這裡的相比自己一個人也是跟著見了世面長了見識……
過在這裡的一傳十十傳百從邊的人那裡得知自己所在的就是吉林城了,就在前些日子路過寬城子的時候自己還沒注意到多,那個時候的自己一個人也是隻顧著跟著人家往前一步一步的走。同樣的房子挨著房子,比在自己家鄉那邊的縣城還要大!
人多,車多,房子多,街道也寬敞。夜晚的時候還能看到明晃晃的電燈。這傢伙兒也是燒油的吧?那得消耗多油啊!還得是城裡人有錢,也是會。這燈這麼一點還真的是亮!邊的人還在那裡藉著燈數著對方的鬍子“一兒,兩兒,三兒……”“快別數了,再數就要問你要錢了!數一兒就給俺一個銅子兒!”聽對方這麼一說,這才不得已而為之停止了自己的作。
“要不兩兒鬍子換你一個銅子兒?”“薅下來給我嗎?”“這扯不扯的?你自己要這玩意兒有啥用啊?”“扯下來的我也收!可以一兒鬍子換一個銅子兒……”“這扯不扯的。”“這還用著選啥呀?扯跟薅還不是一樣式兒的嗎?”“滾犢子!去滾犢子去,那邊涼快那邊待著去!”還別說那位也是一位聽話的主兒,一聽他自己這麼一說還就真的是找個地方待著去了。至於那邊是否涼快也就不知道了,只是約約聽到那邊的對話“你的鬍子扯不扯……”
走走停停,就在這裡的一路上說說笑笑打打鬧鬧。龍潭山,小滿,北山聽說到了冬天這邊還有霧凇“水泊梁山那個好漢?”“你自己聽書聽多了吧?”“現在這個季節眼看著就要清明瞭哪裡還能顧得上啥霧凇……”“也是啊,人家自己只顧著在景岡打虎呢!”“怎麼到哪哪都有你啊?”
總算是走出去了在這裡的吉林城,樺甸蛟河舒蘭大姑家小姑家走在這裡的深山老林總有一些森森的覺。好在還能有邊這麼多的作伴兒的,自己一個人就是打死也不敢!
怎麼覺著在這裡的人越來越了,越是往前走也就越是人越來越。我想這樣的原因畢竟出來的還是有數的,還在寬城子那邊的時候就有一些人留下來,還有一些想著再往北走去往黑龍江那邊的。如此這般的分開也就顯得有些稀疏了唄!再想著能有機會去往東邊的相應的也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