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蘇雲暮知會白箏他還有事,趕回院子收拾找到的五味藥了。
“葉金,花明,你們二人帶著藥回三洲,一定妥善的把藥給母親。”
最重要的事給們兩個去做,可見蘇雲暮對們深深的信任。
葉金、花明抱拳,“屬下定不會辜負公子信任。”
“去吧。”
蘇雲暮盯著們的背影握拳,等今年回去過年便能見到爹爹了。
與此同時,慕容沉寒的信在這一刻到了。
蘇雲暮慢慢看完,故作惡狠狠道:“壞母親,這個時候才來信。”
一月三回信太了。
棠梨聽他這麼說,噗嗤一笑,“公子這話要是讓慕容大爺聽見,肯定會傷心的。”
蘇雲暮嘟囔,“本來就是。”
“是是是,公子莫氣,現下已是臘月,再等半月便能回三洲了。”
蘇雲暮懶懶躺在躺椅上慨,“真快。”
誰能想到他這回出去一走就是半年,回來就要過年了。
皇宮,清鸞看完奏摺一掀桌子,震怒的嗓音響徹每個角落,“放肆,朕與清宸坐到的黎民百姓安穩度日的日子就是被這些人霍霍的。”
“聖上息怒。”
朝廷重臣跪了一地,不知聖上因何而來的怒氣。
“息怒?你們每次都是這一套說辭,自己看看摺子。”
清鸞懶得與們多費口舌,“今天想不出辦法來,你們全部自家閉門思過。”
朝廷養著人,不是們推諉扯皮,是幹實事的。
一件事辦不好,別的事就能辦好了!?
清鸞氣的脯上下晃。
奴瑩、奴雙垂頭,噤若寒蟬,無人敢在這個時候黴頭。
待到幾個朝廷重臣看完摺子抖著手面面相覷。
左相出口,“聖上明鑑,先前莽州府已及周邊幾個州府,玉衍王爺已經降事理乾淨,如今芬州遭遇天災,依臣看來,與莽州事宜毫無關係,只能說是北涼和西楚惹是生非,才導致這個結果。”
清鸞怒氣被安下來,當然知道此事和清宸無關,就是芬州知府上的摺子屢次提起清宸,說是清宸的錯生氣。
“傳朕旨意,芬州知府為知府遇見天災推諉責任,攀扯玉衍王爺,本該死,念及多年治理芬州有功,降為泰安縣知縣。”
“眾卿認為誰去理此事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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