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老婦雙腳已然得走不路，是一邊一個侍衛把攙到殿中的。
看了蕭華臻一眼，旋即將頭埋得極深。
蕭華臻轉頭對冷冷道，“秦媽媽，該說的都說吧。”
蕭老太太已經下了獄，不會去求這個鐵了心要偏幫小兒子的祖母出來為作證的。
但是當年的事，知道的人又不止蕭老太太一個。
秦媽媽作為的陪嫁，目睹了幾乎一切事。
此刻秦媽媽惶恐抬起頭來，只一個眼神，便被蕭華臻震懾得渾戰慄。
知道蕭華臻的話外之音。
說完，你才能留著你這條命，回去與你的兒孫們團聚。
不想對不住老太太……可真的不想死！還有兒孫，的重孫子剛剛滿月！
秦媽媽驚恐地磕起頭來，將殿中的金磚砸得發出聲聲悶響。
“天子在上，老奴姓秦，是蕭家老夫人旁伺候的四十年的人！”
說完這些，又將蕭老太太與蕭文慎是如何得知蕭華臻的存在、又是如何將冒認蕭文慎的兒之事盡數說出。
一字不落。
自然有人注意到說的，那封從邊地寄到安平侯府的信。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要求看一眼證，長公主已然開口。
“那封信在本宮這兒，本宮親眼所見，亦能證實。要不要給你們也過過眼啊？”
大家都低下頭。
誰敢啊？您都看過了，您都說能作證了，我們還敢多什麼……
他們不敢多，有人敢。
還是張大人。
他很快從中嗅到了有違禮教倫常的氣息。
“若真是如此，那麼蕭文景便是未婚生子，有悖人倫！”
……
史臺已經有人汗不已，張大人，下知道你剛正不阿，知道你謹守禮法，但是你是不是該弄清楚重點……
這樣不管不顧什麼都要參上一句，咱們史臺真會被人當傻子的！
張大人可不管這些，他張口就是洋洋灑灑的大道理，“《禮記》明載，‘昏禮者，將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後世也’，故‘男非有行，不相……’”
“把這個老匹夫給本宮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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