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雖然如今人事走向已大不相同,但總覺得,若和他談說,就像當了雲小三,彷彿竊取了別人的人生。
徐知然打起神:“沒什麼事。護軍參領家的蘇小姐邀我明日去府上做客,準備一下吧。”
蘇筱蝶自從在群芳宴上和徐知然言語投契,相為友,就隔三差五的約徐知然出去玩。
只是雜事纏,三回里倒有兩回去不了。如今蘇筱蝶又送來帖子,邀去府上做客,徐知然不好意思再推拒,便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通知門房套了車,徐知然便出發了。
蘇筱蝶的家在京西平樂坊,正是京城一極繁華之。可馬車碌碌而行,周遭街市之聲卻原來越小,漸至不聞。
徐知然覺得不對,命翠柳打起車簾,揚聲問道:“這不是到參軍府的路吧?”
車伕一驚,訝異這位徐三小姐竟如此敏銳,賠笑道:“小姐且安心坐著,主街人多,咱們現在走的是條小路。”
“哦。”徐知然放下了簾子,不言語了。
車伕心裡忌憚,不由頻頻揚鞭,加快了行進的步伐。
“路邊停一下,小姐有些頭暈,要出來口氣。”沒過片刻,翠柳在車中命令道。
車伕不敢違抗,只得靠邊停下了。
翠柳扶著徐知然下了馬車,又拿了杯水遞給車伕:“喝點水歇息一下吧。”
“多謝姑娘。”車伕一邊低頭喝水,一邊悄悄斜眼看著走到路旁的徐知然。只見戴著帷帽,怯弱不勝站在一棵樹旁,微微彎腰捂著口,一副煩惡的樣子。
他略略放下心來,又聽翠柳問道:“這位大哥看著眼生,是何時到咱們府上當差的?”
車伕道:“小人府已有兩年了。咱們這些在外面做活的人,姑娘不認得也屬平常。”
翠柳“嗯”了一聲,過去扶著徐知然重新上了馬車,車伕一抖韁繩,繼續趕路。
又過了片刻,眼見快要到了,車伕又聽得一個聲在後道:“大哥且慢一點,小姐還是不舒服。”
他有些不耐煩,敷衍著應了一聲,突覺頸側一涼,一陣尖銳刺痛襲來,一隻金簪已猛力刺他頸中!
車伕大吼一聲,猛地捂住脖子,歪向一側。後的子趁他慌,又使勁兒刺他幾簪,然後力一推,將他推下馬車,力一抖韁繩,調轉馬頭,朝來路疾奔而去!
駕車的子正是徐知然。
察覺路線有異,又在車中跟車伕問答幾次,已知事不對,這車伕面生且心懷鬼胎,倒像是故意將們拐荒郊野外之中,意圖不軌。
不知車伕何人指使,只知目前況實在危險,會武功的白鷺偏又被留在府中,於是便故意借問答之際放鬆車伕心神,然後猛然發難,掌握了駕車的主控權!
好在跟時逍學了控馬之,駕著這車回到府邸,應該不是難事。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趕馬狂奔之際,忽覺側勁風襲來,隨即便聽馬兒哀鳴一聲,雙蹄前撲,重重栽倒下去!
徐知然重重摔到地上,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