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眾鄉紳大戶已經聚集在一起。
“他孃的,不過一介書生,真以為自己是個人了?敢在泗縣胡作非為,咱們不能任由著他胡來。”
“不錯!方田階梯稅法絕對不能推行。”
“……”
眾人紛紛囂著,有人怒罵有人痛斥。
畢竟這是挖大家的。
“可他懷朱雀令,皇城司支援,只怕不好辦。”
“皇城司又如何?方田均稅法在各地都沒有推行,憑什麼在泗縣推行?而且,均稅法還被他改了階梯稅法,簡直豈有此理!”
“不錯!朝廷政策,豈是他說改就改的,皇城司也不能一手遮天,更何況,皇城司只是查案,並不涉及地方治理。”
“說得好!咱們一起上告,趕把這王八蛋趕走。”
“……”
眾人義憤填膺,事關自利益,所有人很快達一致。
隨即紛紛行起來。
而除他們之外,泗縣衙門,一眾舉子此刻也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不奇怪,這些舉子中,不就出鄉紳大戶,即便現在不是,以後也必定是其中一員,為舉子,所謂士族鄉紳,就是他們這個群。
許夜突然對這個群開刀,雖然目標不是他們,但這個政策一旦推行,之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排除這些,方田階梯稅法一旦推行,必然會為眾矢之的,屆時很可能影響他們的科舉之路,影響他們的仕途。
故而一眾舉子都坐不住了。
有人道:“我們留下只是為了幫助泗縣百姓度過難關,可不是來推行什麼新政的。”
“不錯!新政推行是衙門政務,如今泗縣百姓無恙,我們也該赴京了,你們願留就留吧!反正本公子不奉陪了。”
“……”
許夜懷朱雀令,徐剛對他唯命是從,一眾舉子雖然對許夜的行為不爽,但也不能如何。
可惹不起躲得起啊!
這事註定是要捅出大簍子了,一旦如此,後果難料,所以,這會眾人什麼也顧不上了,紛紛開溜。
董遠試圖勸阻,但可惜,一點作用沒有,畢竟誰也不敢拿自己的仕途開玩笑。
這會,他第一時間找到了許夜,“許兄,不好了……”
相比他的急切,許夜臉上並沒有太多波,因為一切早在預料之中。
雖然之前留下這些人,就是想著萬一有事,可以多些人分鍋,但這些人顯然也不傻,接管泗縣的鍋可以背,畢竟說出去是為了保住泗縣百姓的命,高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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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