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了,觀音娘娘肯定是被誣陷的,這下真相大白了吧!”
“誰說不是,觀音娘娘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什麼觀音娘娘,你們在說什麼?”
“噓!小聲點,這麼大嗓門,還要不要腦袋了。”
“還能是什麼觀音娘娘,除了前皇后,還有誰能稱觀音娘娘。”
“沒錯!你還不知道吧!昨天剛出的訊息,說是那名出賣觀音娘娘的宮,死前留了一封書給同伴,原來當年是被人用全家命威脅,汙衊前皇后的,為了保全家人,才……”
“對!同伴也是一名宮,一直不敢公開真相,直到最近離開皇宮……”
“臥槽!真的假的?”
“廢話,這還有假,若前皇后真有事,那宮告發也是死,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告發。”
“就是!而且前皇后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和人私通,也不可能看上一個普通書生。”
“那書生也是慘,我聽說,招司那邊傳出訊息,說那書生本就是屈打招。”
“想想也知道,前皇后本就是被冤死的,就因為不姓蕭。”
“噓!不可說不可說!”
“……”
次日清晨。
上京街面上,不人都在頭接耳,嘀嘀咕咕,察覺有陌生人靠近,便連忙閉。
滿大街都在說著公開的秘。
李偉峰一路走來,將街面上的靜盡收眼裡,之後徑直回到驛館,驛館的院子,殺豬般的慘嚎傳來。
李偉峰已經見怪不怪,進院子,便見許大人被扭曲了一個奇怪的姿勢,看著都可憐。
“李大人,你……你來了?怎麼樣?”許夜如獲救星,連忙道。
楊傲君很給面子,主放開了他,
李偉峰迴道:“見過大人,訊息已經傳開……”
當即他將街面上的況說了一遍。
青鳶驚訝道:“怎麼會這麼快,才一個晚上……”
許夜舒展了一下胳膊,齜牙咧,不過痠痛歸痠痛,過後又有種很酸爽的覺,口中邊道:“說明他們都等不及了。”
“他們?”
青鳶略顯詫異
許夜道:“沒錯!你以為就周雲逸一個?當然不止,還有其它皇子,他們一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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