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許夜還猜測,楊傲君老孃是否改嫁了,又或者被限制了自由。
誰曾想,對方並未改嫁,也沒有被限制自由,甚至還經常去景朝。
但就這樣,兩人從未見過面?
許夜有些凌,下意識看了楊傲君一眼,楊傲君顯然也懵了,臉上出茫然。
一行人隨後離開了平南王府。
許夜向李偉峰代了幾句,轉而上了馬車。
馬車,楊傲君臉很不好看。
青鳶在一旁陪著,想說什麼,又不知該說什麼,最終只得向姑爺使了個眼,示意姑爺安。
許夜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道:“別瞎想,蕭將軍不是說了嘛,你孃的份不方便面,朝堂上本就有人指責神將府勾結外敵,大概就是因為此,才沒和你相認……”
這話顯然起了一些作用。
楊傲君抬頭,目看了過來。
許夜又道:“你娘為什麼去景朝?一個周朝人,景朝無親無故的,只有你!去景朝肯定也是因為你,你只是不認識,不代表沒見過,也許就在你邊……”
“何況,你舅舅尚且如此,你娘就更不用說。”
青鳶附和道:“對對對!就因為一把匕首,蕭將軍對一個從未聽過的外甥姑爺都這麼熱,明月郡主肯定更加記掛楊將軍……”
小妮子故意把外甥姑爺咬得特別重,眼眸也在溜溜轉。
許夜眼角跳了跳,白了一眼。
青鳶一點不慫,反而抿笑,頗為得意的樣子。
聽這麼一說,楊傲君臉明顯舒展了不,只是察覺青鳶的話,臉頰也有些不自然。
許夜自然沒心理會這些,當務之急是此行任務。
傍晚時分,李偉峰迴來了,“大人,打探到了。”
許夜連忙問:“如何?”
李偉峰道:“大人料事如神,屬下發皇城司在上京的眼線,確實有傳聞,說北周陛下疑似狀況不樂觀,很可能病重……”
果然!
聽到這話,許夜臉頓時有些不好看。
他自然不是真的料事如神,而是蕭正給他的提示。
太子之爭從來都是一個漫長的競爭過程,周雲逸這麼急,很可能是時間迫,何況蕭正還故意咳嗽了幾聲,都是在暗示。
李偉峰不解道:“大人,就算北周陛下病重,和結盟也不衝突吧?北周三皇子,不是也想過結盟,獲得我朝支援嘛?”
許夜搖頭道:“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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