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人,巡察使大人到底是何用意?”
天香樓,接風宴已經結束,巡察使大人說是喝多了,已經回了驛館。
但一眾員和商人顯然坐不住了。
無它!
因為剛剛巡察使大人說的很清楚,綜合起來就兩個字:要錢!
一行人豈能不慌,故而全都聚集在了一起,議論紛紛。
柴飛鴻臉也有些古怪,看向眾人道:“都別瞎猜了,巡察使大人是何用意,屆時自然一清二楚。”
“何況,巡察使大人說的也沒錯,西南真若了,諸位又豈能保得住家業,好了,都先退下吧!”
安使發話,眾人儘管不安,卻也只得退了下去。
柴飛鴻轉而又看向了曹長風和宋秋,口中問:“兩位大人怎麼看?”
曹長風微微擰眉,看似有些不太確定的樣子,“咱們這位狀元郎,在京都確實很歡迎,太子和七皇子都對其信任有加,而他,也確實沒有靠向那一邊……”
宋秋道:“這麼說,曹大人相信他說的?”
曹長風搖頭,“相信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點他沒說錯。”
宋秋問:“哪一點?”
曹長風道:“銀子!資!這才是重中之重。”
“相比追責,整頓西南場,當前最要的是安西南各大土司,緩和朝廷和西南土司的關係,而沒有銀子和資,是萬萬不可能的。”
柴飛鴻點頭道:“不錯!”
宋秋道:“這麼說,他確實無意整頓西南場?之所以大擺接風宴,就是為了銀子?”
曹長風道:“目前看來是這樣,最起碼整頓場沒有銀子重要。”
宋秋道:“可這麼大一筆銀子,上哪去湊?真要這樣,矩州商界怕是要炸開鍋。”
“難道朝廷就沒有其它辦法?”
柴飛鴻道:“國庫空虛不是一天兩天,又是新區又是滄州特區,西邊還在和西夏開戰,之前好不容易才從江南湊齊了一批資,只怕是……”
這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朝廷大抵是真沒錢了。
而要安西南各大土司,沒有銀子又不行。
那怎麼辦?
只能從下面榨,能榨出多是多,事是在矩州出的,矩州又直面西南各大土司,自然首當其衝。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再說話,因為這對他們來說,不算是個壞訊息。
畢竟就算真要出錢,那也是商人出大頭,他們這些當的能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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