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話一齣，大殿之中頓時一片譁然。
吐蕃贊普臉也變得鐵青無比，眸冰冷，彷彿要殺人。
而原本維護亞澤王，為亞澤王說話的一眾員，此刻額頭也都不冒出了冷汗，之前他們為亞澤王說話，或許是出於信任，出於一些。
但眼下不一樣了。
布扎的指責，讓他們不敢介面，害怕惹禍上。
畢竟這些是事實，亞澤王鎮守各大部族近十年，依舊沒有收復。
而如今，一聲令下，各大部族卻紛紛響應……
外相赤揚眼皮也跳了跳，但口中還是道：“相是否言過其實？亞澤王確實奉命收復各大部族，但，這談何容易，且近些年，因為種種原因，才一直沒能得手。”
“至於各大部族響應，未嘗不是有意為之，也許聖湖一事……”
他原想說，聖湖一事搞不好就是各大部族搞的鬼。
但，負責儀式的都是大昭寺和朝廷員，其它人想要做手腳，可能實在太低了，最起碼在他看來是這樣。
故而轉口道：“何況，相說亞澤王在等待時機，有不臣之心。”
“若是如此，那本相更不明白了，眼下時機有何不同？”
“西夏和西南侵康番部，亞澤王率兵鎮，這算什麼時機？亞澤王真若有不臣之心，不是更應該穩住邊關，一心對抗朝廷嗎？”
這番話顯然有些道理。
若亞澤王一心造反，怎麼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畢竟康番部的事還未解決。
不大臣都下意識點頭。
然而，相布扎卻毫不為意，道：“外相所言不錯，正常況，亞澤王是應該先穩定邊關。”
“但，若是如此，亞澤王該以何名義自立？”
“贊普對其寵信有加，他若自立，必然不得民心，也必定一敗塗地。”
“所以，他需要藉口、機會，聖湖顯影和西夏侵就是這個機會，聖湖顯影一事必然會遭百彈劾，可彈劾的同時，他卻在保家衛國，抗擊西夏。”
“如此，百姓會怎麼想？”
“他一下就了為國為民、但卻飽猜忌的大英雄，這樣一來，他便有了足夠的理由。”
“屆時，他若再擊敗西夏，攜大勝之威宣佈自立，加上大賢法王的名頭，擁戴者必然數不勝數……”
一眾大臣臉全變了，因為這種可能確實存在。
平白無故的造反、自立，確實不得民心。
但如果在抵外敵時，被百彈劾，被朝廷質疑，必然會引來無數同，加上大賢法王這個名頭，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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