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的生意,我要摻一腳。”邊月微笑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你最好同意。”
人手中的菸斗了,謹慎道:“這件事,我需要和我的主人商量一下。”
“怎麼?前輩以為這樣一家賭坊,是我一個人能撐起來的?”人眼勾纏,彷彿勾引,又彷彿挑釁:“我自然是有主人的。”
邊月點頭:“可以,直接給我你主人的聯絡方式,我找他談。”
也不喜歡在一個沒有價值的人上浪費時間,的時間很寶貴,分分鐘上幾十萬。
“白相源。”人吐出了一個邊月想不到的名字,讓邊月忍不住重複了一遍:“白相源?”
人卻饒有興趣道:“是,白家的五爺,白相源。”
“前輩看來是知道他的。”人姿態悠閒安靜,慢慢的從邊月的邊踱步而過:“白家,聽過的人都不會忘記這一家人的強悍。
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越階而戰。
萬劍門的劍修??
呵……和他們比起來,不過堪堪能給人端茶倒水而已。”
“前輩,你認同嗎?”人挑眉,彷彿篤定了邊月不敢不認同。
邊月咳了一聲:“話不能這麼說,萬劍門的劍修還是有可取之……”
不對,跟人扯這些幹什麼?
“你的靠山是白相源?”邊月掃了人一眼:、嫵但無風塵氣。
特麼的,還真是老五會喜歡的型別。
今日是否不宜出門?
盡遇上徒弟們的風流債了。
“我記得,他這一任的朋友卓天香?你?分手應該有些日子了吧?你確定他還會管你?
姑娘,那可不是一個長的東西。”邊月嘆完,開始說正事:“他的名頭可以嚇住這道門外的大多數人,卻嚇不住我。”
人一怔,聲音帶著艱的古怪:“你也是他的……”
“我是他媽。”邊月面無表的說實話,但人顯然沒信,只覺得邊月跟一樣,一腔真心錯付後,靠辱罵來撐門面。
甚至安,苦笑著說:“別這麼說,他不是好東西,不也說明咱們的眼不怎麼樣?至他給分手費的時候,是真的大方。”
邊月:“……”
真善良。
“談男人沒有意思,跟我談生意。”邊月懶得理的自怨自艾,直接說:“你這裡條件簡陋,安保不全,連比賽勝負都沒辦法即時轉播,基礎設施太差了。”
“我給你投資,你給我分錢。”邊月圍著賭桌轉了兩圈,在夜景和與寧書的名字前轉了兩圈,最後停在“寧書”二字面前:“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場比賽的結果已經被你定了吧?”
“誰會輸,誰會贏,據最終下注的賠率來。”邊月拿起那張紙,撕開:“怎麼樣,你都不會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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