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鎮刀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道:“更何況,今日之事,本就是我族理虧,是那頑劣後輩當街作惡、欺弱小在先。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丟的是我們整個蒼熊侯部的臉面,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
說罷,他轉頭看向左側面沉的蒼玄龍,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玄龍!你那三子,德行敗壞,頑劣不堪,屢次惹是生非,今日更是給一脈招來滔天大禍,你必須嚴加管教!
從今日起,足他一輩子,不許再踏出城主府半步,找一偏僻之地讓其好好待著!”
殿眾人聽聞老祖的安排,皆是面無表,沒有一人提出異議。
在他們這些核心族人眼中,那個不的三主,不過是一個無關要的後輩,為了他們這一脈的前途,捨棄他毫無可惜,甚至本該如此。
蒼玄龍聞言,心中早已瞭然,即便老祖不下令,他也打算這麼做。
那個逆子,早已了禍害,再放任下去,遲早會給整個青河城一脈帶來滅頂之災,不如就此徹底足,永絕後患。
他當即躬,沉聲應道:
“玄龍遵命!回去便立刻安排,絕不讓他再惹出半點事端。”
蒼鎮刀聽蒼玄龍應下,微微頷首,一臉嚴肅的面容也是舒緩了幾分,對這個沉穩有度的後輩頗為滿意。
今日若非雷焱部落那一夥人不願多生事端,單單因為那個不的後輩,他們整個青河城一脈都有可能萬劫不復,一想到此,他心中便到十分的憤怒,看來對這些後輩的管理需要加強一下了。
便在此時,坐在下方的蒼玄龍神微,指尖悄然接過一道傳府中的秘傳訊靈力。
片刻之後,蒼玄龍抬頭向坐在上方的老祖,沉聲說道:
“老祖,方才府中暗衛傳來訊息,雷焱部落那一行人,現下暫居在藍月伯部經營的藍月居里。”
“而且……就在不久前,藍月伯部的玄水尊者,也親自進了藍月居,許久未曾出來。”
此言一齣,大殿頓時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眾人臉上紛紛出思索之,
最先開口的那位老族老眉頭一蹙,帶著幾分疑的開口說道:
“藍月居?藍月伯部……什麼時候竟和雷焱部落搭上關係了?”
眾人聽到這位老者的話,神變得愈發凝重起來。
藍月伯部雖是蒼熊侯部麾下附庸的伯部之一,但其底蘊在周邊一眾小部落中極為突出,向來是他們青河城一脈重點提防、暗中制的件。
據他們多年探查,藍月伯部部,藏著一位修為已至半步封侯境的老祖,只差臨門一腳,便能踏破六階桎梏,就七階。
更讓他們到忌憚的是,這位藍月伯部老祖年紀剛過千歲,壽元尚足,心境、基、機緣皆備,隨時都有可能一舉突破。
一旦藍月伯部真的誕生出一位七階封侯境強者,便意味著他們青河城一脈監管不力、馭下無方。
屆時,他們不僅會被族地嚴厲斥責,今後在這片疆域的資源分配、話語權都會被大大削弱,甚至可能被藍月伯部逐步蠶食勢力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