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咱們這些人,怕是連靠近那罩的機會都沒有了。”
有人慨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這就是大荒的規矩。
好東西,永遠是大勢力的,他們這些散修和小勢力的人,只能撿點殘羹冷炙。
就在這時,一陣轟鳴聲從遠天際傳來。
眾人紛紛抬頭去,只見一艘十多丈大小的紫金飛舟正破開雲層,朝著蒼龍山脈疾馳而來。
那飛舟通流轉著紫金的靈,船兩側銘刻著古樸的陣紋,飛行之間有風雷之聲相伴,氣勢不凡。
飛舟的速度極快,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從遠的天邊飛到了山脈上空。
它沒有繼續深,而是在距離那道罩數十里外的地方懸停了下來。
“這又是哪個勢力的人?”
有人好奇地問道。
眾人紛紛打量著那艘紫金飛舟,試圖從飛舟的形制和標誌上辨認出來歷,但那飛舟上並沒有懸掛任何旗幟,也沒有任何族徽標記,讓人無從判斷。
“紫金的飛舟?這倒是見。”
頭大漢了下,疑的說道:“東疆有哪個大勢力是用紫金做標誌的?”
“沒聽說過。”
一旁的灰袍中年搖了搖頭,開口道:“會不會是哪個侯部的?”
“侯部?你看那飛舟的品階,至是七階上品的飛行靈,普通侯部能用得起這種東西?”
青袍老者眯著眼睛打量著那艘飛舟,語氣當中帶有一探究之意道:“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那飛舟上銘刻的陣紋,不是東疆常見的手法。”
眾人聞言,仔細看去,果然發現那飛舟上的陣紋風格與東疆主流的陣紋系有所不同,顯得更加古樸和獷。
“難道是其他疆域來的?”
有人猜測道。
“東疆距離其他幾疆隔著無盡蠻荒,八階強者橫渡都要費一番功夫,誰會為了一個還不知道里面有什麼的秘境跑這麼遠?”
青袍老者搖了搖頭,開口講道:“多半是哪個世不出的勢力,或者是一些低調的侯部。”
“管他是誰呢。”
頭大漢一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反正能駕馭這種飛舟的,至也是封侯境巔峰的存在。咱們招惹不起,看看就好。”
飛舟之上,雷龍屹立在船頭。
他的目穿數十里的距離,落在那道沖天柱和籠罩著蹟的罩之上。
罩呈半明的青紅之,如同一口倒扣的大碗,將方圓數百里的區域全部籠罩在。罩表面流轉著繁複的法則紋路,那些紋路麻麻地織在一起,構了一座他從未見過的古老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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