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剛也不吱聲,跟著萬震霆就往辦公室走去。
到了萬震霆屋裡,龍剛“哐”一聲把門關嚴,瞪著萬震霆,質問道,“萬局,你什麼意思?我們辛辛苦苦這麼多天,終於有了點頭緒,你現在讓我們全休息?擺明了就是不讓我們繼續查案不是!”
屋只有他倆。
萬震霆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他臉一沉,怒視著龍剛,一字一句的說道,“龍剛,你什麼態度跟我說話?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市局局長?我實話告訴你,省廳王廳長剛剛來過電話,他下了死命令,說平市局要是再揪著林的案子不放,就撤我的職!...雖然我不怕,但我也要為局裡幾百號職工著想!現在省廳王廳長說了算,他要是誠心難為我們平市局,我們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恐怕連同志們的福利待遇都保不住了吧!我是市局一把手,我必須要為大局著想!”
龍剛怒道,“大局著想?為了工資福利,為了所謂的大局,難道連我們一直堅守的正義都要拋棄了嗎?...這樣換來的待遇,我寧可不要!”
萬震霆也毫不慣著他,指著龍剛的鼻子怒道,“你清高行了吧!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可是我們其他同志呢?他們有家有口,誰了一個月幾千塊工資日子都過不下去!日子都過不下去了,誰還有心查案?誰還肯兢兢業業幹工作?!龍剛...你太理想化了!有時候我覺得你稚的像個小孩子!”
龍剛爭辯不過,憤恨的把頭扭向一邊,倔強的說道,“萬局,不管你說什麼,這個案子我都不會放手,就算剩下我一個人,我也要查下去!誰也別攔我!”
聞言,萬震霆笑了,笑著笑著他又無奈的嘆口氣,說道,“小剛,這案子你查不下去了。省廳已經下了檔案,調你回省廳辦公室工作...從現在起,你已經不是平市局刑警隊長...你沒有權力再去查這個案子。”
“你...你說什麼?省廳在這個時候調我回去?”龍剛一臉的震驚,但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這一定是王其瑞的謀,只要把他調離平,就沒人再揪住林的案子不放。
龍剛無奈的點點頭,角出一狠意,不甘的說道,“好啊...王其瑞這狗東西...竟然出這麼狠的招...好!我認栽,我回省廳!但是不管我人在哪,我依舊不會放棄查案,我要以我個人的方式,證明林有罪,證明他王其瑞就是幕後真兇!”
萬震霆大驚,沒想到龍剛一怒之下說出這種以下犯上的話,當即警告他道,“龍剛!你小點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在沒有證據的況下說這種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龍剛拗道,“哼,法律責任?你不覺得現在談法律很可笑嗎?法律難道是對我這種沒有背景的人制定的?...我現在可以什麼都不講,但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罷,龍剛忿忿轉,摔門離去。
看著龍剛執拗的背影,萬震霆眼中閃過一擔憂...他又何嘗不知道,林有罪,王其瑞有嫌疑...但越是知道這些,越是為龍剛這個不知道拐彎的愣頭青擔心!
像他這種不撞南牆頭不回的人,怎麼可能是王其瑞的對手!
看似把龍剛調去省廳是件好事...到了省廳,王祺瑞又會怎麼對待他呢?
“哎...這小子...要是吳廳長沒出事,還有人護著你,但是現在...”
萬震霆無奈的搖頭嘆息道。
山南縣。
劉勇剛剛結束通話電話,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臉沉的嚇人。
他整個人石化在原地,愣愣的看著窗外出神,良久,長嘆一聲,自言自語道,“彭書記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一直盯著李霖不放呢?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副縣長,礙著誰的事了?先是市紀委突然帶走調查,現在...竟然莫名其妙要我履行程式,免他的職?”
過這麼久的相,劉勇對李霖是“又又恨”,突然要免他的職務,他捫心自問,還真有點捨不得!
但是彭宇濤的命令他不敢違逆...只得想想還有沒有什麼可以補救的措施,哪怕像錢市長那樣停職反省一段時間也好...以後還有轉圜的餘地...
想到錢凌雲,劉勇又是一陣嘆息。
他深知,這場鬥爭,錢凌雲算是敗了!
李霖大概也是了他的影響,這才被彭宇濤毫不留的清算掉!
想了想,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縣長馬清源。現在估計也只有馬清源能幫幫忙,畢竟他平時對李霖最為看重...現在李霖遇到了難,他沒理由袖手旁觀。
哪怕兩人一起去彭宇濤那裡去給李霖說說也好!劉勇這麼想著,電話已經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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