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龍這幾天滿腦子都是妹妹徐雯的請求。現在如何幫助李霖重回副縣長的位置,了他心頭大事。就連在漢江辦公司的事他都全權給手下去做,騰出時間想辦法幫助李霖...不,準確說是幫他親的妹妹,只有徐雯天天開開心心的,他這個做哥哥的才能安心。
這天一大早他就乘車來了漢江省委大院,想要親見一下王謹,再向他說明一下李霖的況,看如何能幫他重新步事業正軌。是將他調到省委工作呢?還是王謹下道命令,責令平市委給李霖復原職呢?
不管怎麼辦,這件事都要磨費他不小的面子...說實話,他是有些不願的,畢竟面子這種東西,用一次一分,其價值很高,尤其是在漢江省委一把手這裡,他面子的價值更是不可估量,用在李霖這個素未謀面的“妹夫”上,多有點心塞。
但是能有什麼辦法呢,妹妹徐雯不依不饒。他要是狠心不出面,還不得被徐雯給埋怨死。
“這傻小子...等見了面非把他灌醉不可...瞧把我妹妹給哄的,還沒結婚就死心塌地...”
徐藝龍從車上下來,裡不停的嘟囔著,甚至心想,徐雯沒出息的,京城那麼多公子哥不找,非在漢江找李霖這麼個不流的傻小子!
到了王謹辦公室,卻沒有見到王謹的人。王謹打電話讓他在辦公室稍等一會兒,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徐藝龍漸漸有點坐不住,他心想你忙就忙吧,乾脆改天見面,非讓我在這兒等你一個多小時?
幹什麼?耍我呢?
這麼一想,徐藝龍連喝茶的心思都沒有了。以為王謹是在他面前擺譜,心裡有點不爽。若不是因為李霖的事,他至於在王謹面前如此的卑微嗎?
說句不好聽的,他雖然“不在朝為”,但在京城的人脈資源也是十分驚人,尤其是邊那幫同為部級領導子的公子哥們,個個跟他都相。他王謹去京城辦事,有時候都不一定有他出面好使!
行啊,跟我擺譜是不?希你王謹別有求到我那一天...
徐藝龍起就要走。他也是大忙人,哪有功夫在省委這麼幹耗著!
但他不知道的是,王謹為了陸承澤的事是真的忙,能出時間見他一面,已是對他萬分的重視。
就在他起的瞬間,說巧不巧,王謹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徐藝龍沉的表,王謹笑了笑,說,“怎麼了小龍?等你王叔一會兒就坐不住了?...我可不是故意晾你,是真忙!”
說著,王謹親自端起茶壺給徐藝龍添了一杯茶。
徐藝龍連忙雙手捧住茶杯,有點寵若驚的意思。他也算看出來,王謹是真忙,他來的真不是時候。
“王叔,您太客氣了,我是個閒人,多等您一會兒不礙事。”徐藝龍不好意思的笑道。
王謹給自己也倒了杯水,笑著說道,“忙活了一上午,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他忽然扭頭看向徐藝龍,問道,“小龍,你還是為了李霖的事來的吧?”
徐藝龍笑著點點頭,說,“是,就是上次我在電話裡對您提起的那個人,他是我一好朋友,不知為什麼被平市給免職了,我就想著來見見王叔您,看能不能重新啟用他。”
王謹也不賣關子,笑呵呵說道,“你說的這個人我知道...剛剛才見過面。”
嗯?
堂堂省委書記竟然認識李霖那個副級幹部?
還剛剛見過面?
這也...太他媽扯了吧?
徐藝龍愣了下,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用不敢置信的語氣問道,“王叔,我沒聽錯吧?您認識平的李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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