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為了讓兩人安心,說道,“哦,過後我會向齊主任解釋的,他要是責怪你們,你們就把責任推到我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屈峻峰也不好再拒絕,只得點頭答應,“那好吧,我們去門口等。”
說完,屈峻峰站起,手拉了拉一臉茫然、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志勇,兩人向門外走去。
從審訊室出來後,屈峻峰多留了個心眼,故意沒把門關嚴,兩人著門口站著,耳朵豎得高高的,仔細聽,還是能夠約約聽到屋李霖與楚瑤的對話。
只聽屋楚瑤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嘲諷,“不錯呀,果然是當領導了...紀委的辦案制度都敢無視?...你單獨審訊我,就不怕背上一個向我傳遞資訊的罪名?你就不怕被你的上級追究責任?”
李霖平淡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回應道,“我也怕王書記追究我責任,但是為了早點完省委佈置的工作,我只能另闢蹊徑,特事特辦了!”
楚瑤聽到這話,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愣住了,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地盯著李霖,在心裡反覆思索著李霖話裡的含義。
什麼王書記追究他責任?
什麼省委給他佈置的任務?
難道是王謹親自向他下達命令,讓他來審自己的?
也就是說,李霖現在的直接領導...是省委書記王謹?
這怎麼可能!
他李霖...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副縣長...一個在場中卑微如塵土的副級幹部呀!
他何德何能,能夠直接接王謹的命令?
楚瑤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李霖像是沒有察覺到楚瑤的震驚,依舊神自若,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把小屈他們支走,是因為有些話還於保階段,他們不適合聽。”
說著,李霖有意無意地看向門口,他看到門沒有關嚴,出了一條細細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門外的屈峻峰和志勇聽到李霖的話,頓時心裡“咯噔”一下,皺起了眉頭。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聽的行為,已經涉嫌盜聽機。
這種事說大不大,但要是上級真的追究起來,可是要到理的。
屈峻峰神凝重地看了志勇一眼,兩人心有靈犀,默契地相互點了點頭,然後手輕輕地把審訊室的門關嚴了。
“我去...差點聽到機...這不是害我們嗎?”屈峻峰小聲嘀咕著,語氣裡滿是心虛。
志勇也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咱們倆知道的還是越越好,免得將來被追究責任...走吧走吧,離門口遠一點...免得洩了以後說不清楚...”
“怪不得李把咱倆攆出來...”屈峻峰自言自語著,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子漸漸遠離了審訊室大門。
此時,審訊室,楚瑤疑地看著李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所說的機到底是什麼事,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輕蔑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李霖,別故作神秘了,我不相信你掌握什麼機。”
直到現在,打心底裡依舊看不起李霖,話裡話外都著對李霖的輕視。
畢竟,是名副其實的二代富家,從小養尊優,見慣了大場面。而李霖,不過是從農村走出來的窮孩子,在眼裡,兩人的份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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