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市委。
錢凌雲還在為馬清源的事頭疼。
直到楊和平匆匆趕來,對他彙報說,“老錢,馬清源醒了!醫生說頭部創有點腦震盪,肢多骨折...沒有危及生命,現在已經能開口講話了。”
錢凌雲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連忙問道,“派人問了嗎?他態度怎麼樣?”
楊和平搖搖頭說,“一言不發!”
錢凌雲皺眉,又問,“紀委幹部不行,那有沒有找山南當地的幹部做做他思想工作?”
楊和平說,“哦,我讓劉勇去了...”
不等他說完,錢凌雲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效果怎麼樣?他配合嗎?”
楊和平無奈搖頭,說,“馬清源倒是說話了,但就說了一個字,讓劉勇滾。”
“啊?”錢凌雲愣住,心想以劉勇那種見誰都笑的格,應該跟馬清源關係不錯呀,怎麼會連這點分都沒有,直接就被趕出來了?
錢凌雲嘆口氣,說道,“老楊,這件事你得抓一些,不行就上上強度...王謹書記知道馬清源跳樓後很憤怒,痛斥我們市委無能!我想,正好利用這次機會,給王書記上一份滿意的答卷,扭轉一下平市委在王書記心中的印象。”
楊和平苦笑道,“老錢,你的心我能夠理解,但馬清源畢竟是傷者,這件事急不得,萬一我們的太再鬧出意外,就更沒法向王書記差了!”
錢凌雲想了想,覺得也是。
至現在給王謹還有個待,萬一再把人給死了,那就百口莫辯,只能等著承王謹的怒火!
“那好吧,我先給王書記打個電話彙報一下,讓他先別擔心,消消氣。”
說著,錢凌雲起拿起座機,撥通了王謹辦公室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又什麼事?”王謹語氣不悅的問道。
錢凌雲連忙笑道,“王書記,向您彙報一下,馬清源醒了,馬上就能配合紀委審訊,很快就能查清楚他上的問題。”
王謹語氣深沉的“嗯”了一聲,然後說道,“行了,這件事你向國富書記彙報一下,聽一下他的意見。我叮囑你一句,以後辦事用點心,現在燕京紀委的同志正在查陸承澤的案子,馬清源是當中關鍵的一環,這條證據鏈要是斷了,哼,你錢凌雲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聽到王謹語氣有所鬆,錢凌雲恩戴德說道,“謝謝書記提醒,接下來的工作我一定小心行事,絕對不會再出紕,請書記您放心。”
“好了,這件事就先這樣吧。你們山南縣縣長位置空缺,你有什麼想法沒有?”王謹問道。
錢凌雲略微沉,想提李霖的名字,但一時不準王謹的心思,所以只得說道,“書記,在重大人事安排方面,市委服從省委的決議。”
聞言,王謹笑了,心想你錢凌雲長了呵!肚子裡的腸子會拐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