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錢凌雲提過,不過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錢凌雲當時就讓他等訊息,其他什麼也沒再多說。
錢凌雲越是不說,他就越是好奇,畢竟對李霖的安排,涉及縣政府班子的整調整,他關心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他才不斷試探,一心想從李霖口中得到一點蛛馬跡。
李霖依舊一臉平靜,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沒有啊…… 他什麼也沒跟我說…… 我說劉書記,我是你的兵,市委對我有什麼安排,您是不是上上心,去找錢書記好好彙報一下?”
李霖心裡清楚,沒有形定案的事,打死也不能,免得事還沒,就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最後胎死腹中。
尤其是關於自己的人事安排,萬一提早出去,招來競爭對手的強力反制,到時候事辦不,丟人還是小事,威一旦到打,以後想要出頭可就難了。
李霖不想起以前縣裡有位同志,馬上要從鎮長位置調縣直行政單位當局長,本來是板上釘釘的事。
有次喝酒喝大了,就跟同事吹噓起來,說什麼 “我對縣裡是有功勞的,讓我去一般單位我肯定是不會去的,我想去哪個單位當領導,縣裡也得考慮一下我個人的想法……”
結果這話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到了縣領導耳朵裡。
縣領導聽說後,臉上閃過一不悅,小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對組織部長冷冷地說道,“人事安排,縣裡還得聽他安排嘍?口氣這麼大,那就把他先放一邊冷冷再說……”
就這麼一句話,那位鎮長愣是在鎮長位置上幹到快退休,後來才調去一事業單位當了一把手。
本來他可是有機會去行政單位當局長,前途一片明,就因為自己喝多了一句大話,親手把大好前程給毀了。
所以在制說話一定要謹慎,尤其當著領導的面,哪個領導都不喜歡太張揚的人。
李霖現在要是告訴劉勇說,哦,錢書記讓我當縣長。
雖然這是事實,但劉勇肯定面子掛不住。
你想,他這個縣委書記都還不知道呢,市委也沒跟他通氣,李霖就知道自己要當縣長了,他這個縣委書記這麼沒存在,能不憋屈嗎?
換個脾氣糙一點的,說不定直接就殺到市委找市委書記對質去了,大不了這個縣委書記不當了,你給我派縣長憑什麼不跟我這個縣委一把手商量一下?
至要讓我先知道這個訊息,有個心理準備吧?
雖然劉勇做不出那種衝的事,但要是從李霖裡聽到這個訊息,心裡肯定也會不是滋味。
見錢書記真的什麼都沒有向李霖,劉勇這才笑著說道,“行了,錢書記肯定想著你呢,安排你是早晚的事,你也好久沒回來了,回去看看家裡人,先休息兩天,有好訊息,我及時通知你。
對了,你那個司機還繼續為你服務,你有吃喝招待上的需求,我會跟縣政府王松林待一聲,還和以前一樣,你只管安排就行。”
也就是說,李霖繼續副縣長待遇,這是劉勇特批的。
李霖雖沒這方面的需求,但還是謝道,“謝謝書記關心,心意我領了。不在其位,就不給同志們找麻煩了,再說,傳出去影響不好。”
劉勇淡淡點頭,沒再說什麼。
吃點喝點,安排個司機,這對縣政府而言確實不算什麼負擔,但李霖說的也對,不在其位還這種待遇,難免會有人說閒話,傳出去對李霖名聲確實不好。
李霖剛離開劉勇辦公室,吳國便拖著步子,從旁邊辦公室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里著一複雜的緒,有好奇,也有一的擔憂,著李霖離去的方向,愣了好一會兒神,才輕輕嘆了口氣,推開劉勇辦公室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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