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市區的車裡,趙玉琢越看萬震霆越覺得生氣,覺他這一次來純粹就是多餘,一點作用沒有起到,還幫了倒忙,他心中十分不爽,一個勁的用眼睛剜一旁的萬震霆。
萬震霆也覺到趙玉琢對他不滿,但他卻毫不在意,心說,你一個秘書,級幹部,還敢對我不滿?你要不是郭學才的秘書,我現在一腳就把你給踢下車!真是狗仗人勢,不知所謂!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終於,趙玉琢還是忍不住開口起萬震霆來。
他皮笑不笑的說道,“萬局,你看,郭書記派咱倆來辦事,現在辦砸了,你說回去怎麼差吧?”
萬震霆不苟言笑的說道,“郭書記只是讓我陪你來走一趟,可沒有向我佈置的任務,我的工作已經完了,算是差了吧。至於你回去怎麼差,我就管不了了。”
“你!...”趙玉琢忽然皺起眉頭,滿心不悅的說道,“萬局,話不能這麼說吧?剛才在李霖屋裡,你除了喝茶,可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這算是幫我完任務的態度嗎?要是郭書記知道你如此應付了事,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很生氣”這三個字趙玉琢咬的很重,意思像是說,你萬震霆今天的所作所為,我趙玉琢一定會如實告訴郭書記,不,還要添油加醋,你就等著承郭書記的怒火吧!
萬震霆聽後只是輕描淡寫的笑笑,本來這一趟他都不打算來的。
平就這麼大地方,誰不知道他萬震霆誰都敢板,就是從沒有跟李霖過板。
既然早晚要得罪郭學才,那得罪就得罪了吧。
相信李霖會念他的好,替他在省廳領導面前說好話的。
李霖可是省廳領導的心頭...有李霖保著他,誰還會在乎得罪郭學才!
就算得罪了,郭學才又能拿他怎樣?
他輕蔑的笑了笑說,“趙秘書,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激,這是山南縣,別說是我來,就算是郭書記親自來,這個董和泰撈不出來還是撈不出來!不信,你可以讓郭書記來試試,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無能了!”
“什麼?你還敢嘲笑郭書記...說郭書記無能?”趙玉琢出不敢置信的表,他完全沒有想到,萬震霆膽子這麼大,竟連郭學才都不放在眼裡。
萬震霆聞言,立馬開始表演,頭搖的像撥浪鼓,眼神澄澈又無辜的說道,“我可沒有說郭書記無能...是你說的...”
趙玉琢頭一梗,無話反駁...人萬震霆確實沒有說郭學才無能,是趙玉琢猜的罷了。
他重重的嘆口氣,心想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想要將董和泰撈出來,還得倚仗萬震霆在警局的權力。
無奈,他只能緩和一下語氣,對萬震霆說道,“萬局,我沒有別的意思...咱們不都是為了完郭書記佈置的任務嗎?我看,你還是再想想辦法,直接跟縣局聯絡一下,看能不能跳過李霖把董和泰給放了!你也知道的,董和泰和郭書記關係不錯,朋友之託,郭書記肯定十分著急!”
萬震霆不聲的斜了趙玉琢一眼,心笑道,郭學才和董和泰之間,到底是朋友關係還是利益關係,明眼人都知道,你趙玉琢在我面前掩飾什麼?董和泰他媽的就是小流氓一個,正經人誰願意跟他扯上關係?我堂堂市局局長,讓我去撈一個流氓,媽的,以後我還怎麼在市局裡混!
他很快就看出事不對頭,一百個不願意牽扯其中。
他朝趙玉琢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趙秘書,我是萬萬不能打這個電話的,個人權利絕不能凌駕於司法之上,如果我開了先例,以後局裡的同志們紛紛效仿,咱們市的治安會出大問題的...你看看最近網上報道的新聞,這個二代那個有關係的,殺了人也不用坐牢,這麼做不是寒了老百姓的心?萬萬做不得...”
萬震霆心想,你給我講人,我就給你普法,總之就是有一百個理由不幫你辦事。
果然這一套義正言辭的說法,噎的趙玉琢說不出話,他一個勁的捶著大,唉聲嘆氣道,“這麼說就沒有辦法了?非得李霖點頭?”
萬震霆說,“沒辦法,認栽吧,依我對李霖的瞭解,他面對這種事只會嚴辦,不會鬆口的。”
“哎...可怎麼跟郭書記待啊!我可是代表他來的,事辦不,豈不是害的郭書記沒有面子?”
趙玉琢不知是真心還是演戲,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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