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常再新便走了。
馮開疆帶著黃元在省委後院散步消食。
黃元跟在馮開疆後,有些不解的問道,“書記,常再新真的會支援咱們嗎?”
馮開疆冷哼一聲說道,“如果王謹沒有出事,他一定不會。但如今王謹快病死了,他還有什麼依仗?再者說,我給他開的條件,他一定會心的。”
黃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麼說,這次大範圍調整幹部的事,是板上釘釘了?”
馮開疆擺手笑道,“沒那麼簡單,還有程偉那一關呢。不過我也沒有打算徵求他的意見,只要獲得大多數常委的支援就行了。”
聞言,黃元提醒說,“書記,我忽然想到,這可是制衡李霖的一個大好機會。您想,李霖在平深固,尤其是在山南...儼然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何不趁這個機會,將他調離平呢?”
馮開疆眯眼看向黃元,笑道,“你能想到的,我當然也想到了。不僅是李霖,還有錢凌雲、穆志恆...只要跟我們不一心的人,全都調走!這次不管多大的力,一定要頂住,不給他們周旋的餘地。”
黃元笑道,“您想的周到,如此一來,您在漢江施政,再無阻礙了。”
“哈哈哈...人在想開了一些事之後,天地都廣闊了!”馮開疆仰頭笑道。
然後又惻惻的問道,“袁天磊那邊最近有什麼靜沒有?”
黃元搖搖頭說,“沒有靜,他的左膀右臂都被李霖打斷了,想搞事恐怕一時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馮開疆慨說,“袁天磊是個好人,只可惜挑錯了對手。不過我們應該謝他...若不是他站出來剛李霖,我們也不會知道,原來李霖背景如此雄厚,手段如此狡詐!那個替袁天磊做事的人是不是還關在山南縣?”
黃元回道,“您說的是蕭黑三吧?他現在還被關在山南,估計李霖騰出手就該對他下手了。如果他招出對袁天磊不利的供詞,袁天磊這次恐怕要栽一個大跟頭。”
“是啊,這個蕭黑三了袁天磊的命門...所以現在袁天磊已經沒有退路了。”馮開疆點頭說道。
黃元驚訝道,“您的意思是,袁天磊還會有作?”
馮開疆默然點頭,“他並不是單打獨鬥,他在京城也有依仗,要不然他一個副書記我怎麼會跟他過從甚?我是看在他背後的勢力才看得起他的。這次,他背後的人不出面,恐怕他是難過這一關了。呵呵...就看他何時祭出殺手鐧對李霖進行最後一擊了。這種坐山觀虎鬥的覺,真好!”
還有後手?
黃元愣住,據他所知,這次袁天磊可以說是用盡手段,邊兩員大將都被李霖收了...沒想到他背後竟還有依仗...如果燕京的大人出手,即便李霖背景雄厚,估計也不會好過。
他笑道,“書記,如果袁天磊能把李霖制服,也省得您再出手了。不管他們如何鬥法,最後李霖何去何從還是得經過您這一關,如果李霖落難,徐家早晚會求到您這裡。”
馮開疆得意笑道,“求我有什麼用!我不得他滾出漢江呢!如果有更大的領導向我施呢?我也只能對徐永昌說抱歉了。哼,他們家不是很有能耐嗎?讓他自己想辦法去吧!”
......
青州。
本來袁天磊已經安排手下在李霖婚禮當天在網上公佈李霖拍攝天價婚紗照的事。
但後來考慮到當天在場的賓客份都不低,怕玩兒不好引火燒,所以最終放棄了。
這兩天他閨袁夢也回來了,他不想讓閨起疑心,所以一直按兵不。
中午,父倆坐在家裡吃午飯。
袁天磊給袁夢夾了菜問道,“明天就上班了,你什麼時候回山南。”
”。著盯去得我,期鍵關了進案專的鎮山靠。去回就我上晚天今“,說夢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