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床上無力躺著的李氏，在聽到他的話時，本能地搖頭。
怎麼可能？
母親從小就疼，因為是母親唯一的孩子，想要什麼，母親都會給。
後來出事，母親也為了找而離開忠誠了二十來年的軍隊。
更是為了能找到，出家帶髮修行，為積德，這樣的母親，怎麼可能會害？
程東松再次問，聲音越發沉：“那天在母親的壽誕後，你與岳母到底因何事而爭吵？”
李氏愣住，回想起那天的事，的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流。
難道，真的是母親？為了葉凌那個賤丫頭？
那天說了什麼？說了羅葉凌的事，結果被母親打了一個耳。
那是長這麼大，第一次被顧慧慧打，所以當時說，恨母親。
當時母親為什麼找吵架，又為什麼打？
都是因為羅葉凌。
不過是想讓兩個庶一起幫羅葉凌照顧顧雲安那個雜種而已，母親就大發脾氣罵了。
不過說了羅葉凌以前的一些事，母親就打了。
羅葉凌。
李氏雙眼圓睜，眼淚水不爭氣地落。
一個可怕的念頭襲上心頭後，怎麼也按不下去了。
程東松看著這個樣子，一報復莫名襲上心頭。
他湊近的臉，用自己的臉著半邊臉，另一手輕輕上的另半邊臉，聲音很輕。
“是不是想明白了什麼？是不是很心痛很難接？你現在所遭的罪，都是你母親給你帶來的。”
“你的母親，一點也不你呢。”
“如果真的你，當年為什麼會把小小的你送回京城，任由那些人欺負你？”
“如果真的你，又怎麼會在找到你後，不親自送你回京，而只是派人送你回來？”
“如果真的你，又怎麼會在找到你後，便不再管你，任由你在京城獨自掙扎？”
“如果真的你，又怎麼捨得看著你現在這麼痛苦地在床上掙扎，卻不把自己的千年人參拿出來救你？”
“李瑞嘉，你的人生，就像一個笑話，你所有的自以為是，其實更是笑話。”
“你的母親一點也不你，的，從來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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