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還白家恩,主子也太慣著大表姑娘了!罷了,等主子知道大表姑娘不是真心要救霍姑娘,就不會再理那個沒良心的丫頭了!”
白卿卿從華慶居離開後,便轉道去了滿芳院南側的私庫。
這裡放著的,是母親留給的嫁妝。
母親曾經是長公主邊的伴讀,所以的私庫裡放著不好東西。
既然要去霍家,便不能空手而去,禮多人不怪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只是剛一進院門,竟聽到院裡有人在說話,而這聲音,十分悉。
“蘭兒,你瞧這幅《深宮春曉圖》你喜不喜歡?還有這幅《百駿圖》也不錯,你拿去送給祖母,定然歡喜!”
“三表哥,不好吧,這些都是姐姐的寶貝,我若拿走,會生氣的!”
“有什麼資格生氣!這些東西都是姨母留下的,你雖然不是姨母親生,可也喚一聲母親,的東西你當然也有份兒!況且你是因為白卿卿才的傷,拿幾幅畫而已,有什麼好計較!”
聽到這幾句對話,白卿卿的眸沉了沉,不用見面也知道屋子裡的人是誰。
進門後,果然見三表哥宋牧野正抱著許多名貴的字畫,拿給白心蘭觀看。
除了宋牧野和白心蘭,私庫裡還站著宋硯舟和林晚榮,顯然他們都是來給白心蘭選畫的。
見進門,宋牧野半分被抓包的窘都沒有,冷著臉皺眉道:
“你怎麼過來了?來了正好,蘭兒傷了手,沒辦法給祖母準備壽禮,這些字畫還有那邊的布料首飾,你等會差人送去蘭兒那裡,省得來搬!”
聽到宋牧野毫不客氣地安排,白卿卿都要氣笑了。
這個三表哥,只比大了一歲,從前也是與最要好的一個。
與一板一眼的宋硯舟不同,宋牧野自小就調皮,總是四惹禍,有一次參加宮宴,他弄壞了敏公主的,要被總領太監責罰。
知宋牧野自小怕疼,便替他攬下了罪責,被總領太監打腫了手。
那時宋牧野看著紅腫的手心,急得直哭,說以後再不會讓任何人一指頭!
可白卿卿清晰的記得,刑場上那顆砸得頭破流的石頭,就是宋牧野用盡全力扔過來的!
其實一直不能理解,宋牧野為何如此厭恨,並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他的事。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這輩子,只想遠離他們兄弟三個!
朝宋牧野懷中的字畫看了一眼,白卿卿淡道:
“三表哥這是又在哪吃醉了酒,說什麼胡話!這是我的字畫,我為何要送去給白心蘭?”
見白卿卿竟然不客氣地拒絕了他,宋牧野倏地皺起了眉頭。
從前他要什麼白卿卿都會給,今兒是怎麼了?
“怎麼就是你的?蘭兒也是白家的兒,白家的東西自然有一份兒!”
“白家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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