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道:“不必問了,剛剛二爺差人送了信,說馬車在西角門等您,您只要出門就能瞧見!”
聞言,白卿卿懸著的心緩緩落了下來,只要小叔願意帶去霍家,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
主僕倆片刻都不敢耽擱,出了院子就直奔西角門而去。
剛一齣門,就瞧見門口停著輛沒有繁複裝飾的黑漆馬車,車板上坐著一個蓄著鬍鬚的英武漢子。
許是在這裡等了許久,漢子一直在打哈欠,瞧見白卿卿和珊瑚走出來,他帶著幾分不耐煩地道:
“大表姑娘不是著急的,怎麼才過來?算了算了,快上車吧,辦完差我還得回去抄卷宗呢!”
這漢子態度雖有些敷衍,可白卿卿並沒有介意,認得這男人,是宋淵邊的隨侍,名侯武。
這侯武前世也未得善終,那麼說笑的一個人,最後為了掩護貪功冒進的太子被敵軍生擒。
北丹人為了震懾大周軍,當著眾將士的面兒,生生拔出了侯武的舌頭,剜出了他的雙眼。
即便這樣,侯武也沒有屈服,還將口中的水全都噴在了敵人的臉上......
白卿卿敬重英雄,對他的態度便客氣了幾分:
“抱歉,侯大哥久等了,我們這就上車!”
侯武喜歡聽八卦,早聽說白卿卿是個刁蠻任的主兒,以為自己的不耐煩會惹這個氣的表姑娘不高興,不想白卿卿竟半點都沒有與他計較。
他有些訕訕地輕咳了一聲,等兩個姑娘上了馬車後,他才開口道:
“車跑得快,大表姑娘坐穩些!”
白卿卿剛一坐下,車子就駛了出去,這時候才發現,宋淵並不在馬車中。
難道是因為聽到碧璽頂罪的傳言,也覺得為了爭奪婚事,不擇手段,所以不願來幫麼?!
白卿卿心裡有些苦,可很快,又收拾好了心。
即便前路有再多誤解,為了的家人,都不會後退半分。
大概兩刻鐘的時間,馬車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侯武先跳下馬車與霍家門房的人涉了一番,才回來又將馬車駛進了霍家側門。
等白卿卿下了車後,一位霍府管事走上來行禮道:
“白姑娘,我們夫人在大小姐房裡守著,您隨奴婢來吧!”
白卿卿發覺,霍姑娘真的很得爹孃父兄的寵,這也就難怪他們會仇視這個“兇手”了。
點頭應了一聲“好”,白卿卿便一路隨著霍家的管事,來到了霍姑娘居住的院子。
剛一進門,便看見兩個中年婦人站在堂,均冷著臉看著自己。
白卿卿記得這兩位夫人,一位是霍姑娘的母親霍大夫人,一位是二夫人常氏。
朝兩位夫人行了禮,剛想開口關心一下霍姑娘的況,霍大夫人便沉聲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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