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包除了片之外,還有兩手指,經過檢視應該是大拇指和小拇指。
但季禮不敢確定,這拼湊出的五手指,是否就是屬於同一手掌。
第三包之中,也有將近5千克的片,並沒有手指,其中裝的是一整套的。
但這個,卻只是,並沒有子和外套。
也就是說,季禮和方慎言要拋的三個手提包中,並不備十五年前那樁懸案備的“頭顱”以及“人臟”。
季禮皺了皺眉,這是他發現的第二個和上次案件不同之。
將拋袋整理好之後,季禮前往了衛生間好好洗了洗手,最後回到了會議室中,面對著方慎言坐下來。
“如果你說我們這次任務與十五年前那個殺人案是同類案件,甚至是同一兇手所為。
現在我們有兩個疑點:第一,拋所用的包裹不同;
第二,同樣是四個拋袋,我們手裡的三個的確可以對得上,但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明明十五年前可以四個包一同丟擲。
但今天任務,我們卻要找到第四個拋袋,並付給潼關等人。”
單單憑藉著十五年前的懸案,以及三個高度雷同的拋袋,季禮僅僅只能夠推斷出這些東西。
方慎言點了點頭,隨後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第一個疑點,有可能是因為時代不同,當時的拋袋現在很難找到,很可能已經絕版。
第二個疑點,也算不上疑點,最多是提供了未知的推斷思路。
十五年前懸案四個拋袋的況,三個我們已經對上了,現在只差死者頭顱、臟包括外沒有找到。
那麼就可以確定,我們要找到的第四個拋袋中,就應該是裝著這些東西。”
季禮聽後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事是這樣解釋的,但我需要給你,也給自己提一個醒。
雷同,不等於完全一致,更何況我們是在做任務,要面對的是鬼,不再是人。
不能全盤代十五年前懸案來參考,否則只會陷先為主的思維迷宮。”
方慎言對此一樣十分贊同,但片刻後他給出的回覆是:
“但我們現在必須要將兩個案子聯絡在一起,否則將查無可查。”
季禮沒有疑問,攤開手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談談你最後一次見到穆念梅的場景吧。”
方慎言將煙盒推給了季禮,兩個人再一次吞雲吐霧,他將季禮的思維拉到了十五年前的夜晚。
“2000年的11月13日,時間我記不太清了,但天已經完全黑了,大概在晚間七點到八點之間。
那時的我十六歲,從補習班放學,於東陵路130公站牌下車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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