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正一句話都沒有說,頭都沒一下,只是將刀子拔了出來,就又捅了進去。
棉帽子因掙扎掉進了垃圾箱裡,無辜的店主癱倒在了手提包之前,為另一。
解正、解正,這個名字就是他的面,沒人知道這個“正”字的背面,藏著什麼。
為了活下去,解正又可以做出什麼來。
“既然我擺不了暴的困境,不殺了你不僅會破壞規則,還會引起一系列的麻煩。”
解正居高臨下,拎刀俯視著地上那圓睜的雙目,小聲呢喃著,也不知是對著誰來說。
他將手提包的拉鍊開啟,瞄了一眼裡面的塊,接著從那拿出了手機。
這是一部半智慧機,僅僅是開啟螢幕就用了十秒鐘之久,但撥號夠用了。
解正格如此,事無鉅細,他以店主的手機撥通了警方的電話,卻用自己手機播放了電子音報警。
“西鄉路巷口垃圾箱,有命案。”
機械的聲音響著,店主手機傳出一位年輕男子的詢問聲,但片刻後就被結束通話。
解正做好這些之後,面無表地轉過了,擋住了店主的,將目看向了包子鋪背對著窗戶忙碌的人。
“這條街的監控早已被我毀了,看見過我,避免麻煩。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解正似乎有一種做事之前喜歡將理由自我描述一邊的古怪癖好,他本來就很聰明,又很認真,所以才更善於偽裝。
然而就在他出第一步之時,忽然之間眼前的世界變了模樣。
解正毫無心理準備地從一片白,進到了一片紅的世界。
手上的那把刀還攥在手心,也是他唯一能夠依靠的東西,他突然之間就轉天換地,被拉到了視野完全紅的世界。
在一個眨眼之間,解正看到了一件紅的,紅的世界並不大,只在他的眼中。
他是被那件紅的擋住了視野,在將其一把將其打落之後……
他發現自己被拉到了一個灰的土坯房之中,面前的牆上有個影子晃晃悠悠,像是一個人在背對著他跳著舞……
解正並沒有來得及殺死曾見過他樣貌的包子鋪老闆娘,而當那個人轉過時,也無法發現解正的影。
解正為了第一個中招,直面鬼的店員,西鄉路只有一個敞開的手提包,和店主慘死的。
純淨的雪地上被跡染紅,像是幾點盛放的梅花。
……
“噌、噌、噌……”
鐵鍬一下又一下地砍進堅的地面上,挖出了厚雪與土,一個足夠深的土坑底部又不停地落下細雪。
“這一片是半開發的工地,聽說停了有一陣了,沒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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