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認為,季禮如果死守手提包,我們一不能與之見面,二不能確認手提包報警,此事無解。
但實際上,我們本沒必要去親眼看到手提包,只要知道位置所在即可。
我們的任務,僅僅就是報警而已。
甚至任務都本沒說,我們必須是第一個報警的人,所以季禮那邊走不走,報警就報警。
只要我們自己也報一次警就足夠完任務了!”
潼關這段話,其實說的雲山霧繞,第一時間並沒有表現出足夠的說服力。
小千度葉大概聽明白了,按照潼關的意思就是說,“找到手提包”這個概念是比較寬泛的。
就像是解正看見了手提包,是合格的;但他們現在確認手提包就在基建工地,這也是合格的。
可有一點無法理解,於是趕發問道:
“但找到手提包還有個前提,是必須先於路人,現在季禮不走,我們怎麼去完這一條件?”
潼關擺了擺手示意對於這一點更無需擔心,更加細心解釋道:
“季禮是拋人、警方是另一範疇,路人這一概念指的是無關此事人員。
只要待會季禮被警方帶走時,我們留人注意是否有將手提包帶走即可。
此地本沒有閒雜人等,警方也會率先清場,所以我們絕對可以做到這一點。”
小千度葉心臟狂跳,短短的一行字竟然會有如此複雜的解釋這一點是始料未及的。
與此同時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潼關的這番解釋,倒是也有極高的可行。
於行等人聽得雲裡霧裡,不是很明白,但看到兩個人面變得良好,看樣子是真的有了解決方案,於是也安靜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牆那邊響起了季禮與電話那頭的流聲。
季禮似乎是刻意地低了說話聲音,所以傳達到他們這邊的時候聲音很輕,聽不清楚到底在說什麼。
現在似乎大局已定,潼關等新卡執行者只需要,進行第二次報警,隨後留守一人觀察手提包是否被帶走即可。
但作為被算計的一方,如果不能盡數猜季禮計劃的話,那麼就很有可能繼續被。
於行站在小千邊撓了撓頭問道:“他拿著拋袋報警,這不是自投羅網?”
潼關腦海中已經做一團,各種磅礴的思路正在瘋狂織,勾勒出一個季禮完整計劃的謎團。
大約半分鐘之後,他搖頭苦嘆一聲:
“看樣子季禮是要主藉助警方力量,來搜查我們無從得到的報。”
“比如……現如今死者份、與穆念梅案的關聯、亦或是當年懸案不為人知的線索?!”
小千度葉經此提示,立馬將季禮的計劃口而出,但眼神中盡是疑:
“可是這麼做法,季禮又怎麼擺警方的控制,那接下來任務豈不是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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