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一片樹叢,看到了一個穿著藍工作服,帽簷的很低的男人。
男人背對著,形略顯消瘦,手上還拄著一柺杖,看起來有些怪異。
小李看著這個出現在管理區、穿著工作服的男人,並沒有想太多,只覺得是公園為殘疾人士設定的特殊崗位之一。
畢竟,一個瘸子不可能殺那麼多人。
“師傅,我是警察,請問你是江北公園的工作人員嗎?你們經理在什麼地方?”
小李有些眩暈地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塊巧克力,一邊拆著包裝紙,一邊走向了那個背對著的男人。
但那個男人仍然沒有回頭,拄著柺杖仰起頭始終盯著那天空中閃耀著霓虹的天。
“你說那座天有多節?”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可低沉的嗓音像是帶著某種魔力,讓人有種親近之。
小李皺了皺眉,走上前去,一手著巧克力,一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師傅,你有聽到我在說話嗎?”
可的手剛剛搭上,男人突然右手一,反過來扣住了手腕的某個位。
小李驚慌中來不及躲閃,只覺得自的力量像是被瞬間取了個乾淨,意識還算清醒可子卻無力地倒了下去。
在仰頭的視野中,看到了那個男人口罩上方的灰黑的雙瞳,詭異中帶著神秘。
小李並沒有跌倒,被那個男人抱在懷中,陌生的氣息拍打在的臉上,那充滿魔力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有了一倦意。
“想起來了嗎,你小的時候母親曾經帶你登上過那節天,你的眼睛裡是五十的霓虹,你的手控過天晶瑩的玻璃窗,那時的你很快樂,也很愜意……”
小李的眼皮落下了幾分,忘記了掙扎,只是看著天空中那還在旋轉的天。
它轉的很慢,像是快要停下一樣。
“它有多節,你現在數一數……”
“1、2、3、4……”
小李的意識最終在那旋轉而又緩慢的轉換中消沉,地倒在了草坪之上。
“已完深度催眠,想問什麼儘管問吧,一時半會醒不了。”
男人鬆開雙手,將頭頂的帽子拽下,出一頭黑的長髮,聽著腦海中的聲音,他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警。
“一一·一八案的死者份,是什麼?”
“王銳麗,別,年齡43歲,山明財經大學生專業畢業後留校任職,八年前因未知原因辭職,始終賦閒在家。
家庭關係無,社會關係無……”
長髮男人皺起了眉,他原以為本次的死者應該是一位與穆念梅相仿的年輕子,卻沒想到竟會是這樣。
“死者與穆念梅,有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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