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什麼模樣？”
混之中，最讓季禮放心不下的自然是那劊子手。
鬼，是何種形象，在某些時候也能夠為突破的關鍵。
比如京都任務中那個手提人形木偶的鬼。
而在本次任務中，資訊錯綜複雜、瀚如煙海，鬼的樣貌顯然也是一個重大資訊。
不過在遲疑了半晌後，第三人格給出的答案卻是：“看不清楚。”
這個回答季禮自然是不滿意,
“看不見”和“看不清”這完全是兩種概念。
前者或許是由於靈異力量所擋，而後者很可能是任務階段還不夠。
第三人格知道季禮心中的擔憂，於是他接著補充道：
“那隻鬼像是個人形，但又似乎不是，通繚繞著影，我只能夠看到它那一頭黑髮，極長極長,
像是襬一樣。”
季禮無法看見第三人格看見的東西,
但聽著這個描述，他的眼前逐漸勾勒出了一隻惡鬼的形象。
那隻鬼像是個子，或是穿或是沒穿，但都不重要，因為它腦後那宛如黑一般的長髮，就足夠遮掩全。
它的行迅速、下手帶恨，彷彿面前一切的活人都是其一生之敵。
手拿鋥明瓦亮的尖刀，一刀一刀地剝下無辜者的，每一寸準到了毫釐，將活人變了一道藝品般的碎。
那慘的年輕人，在如此的折磨之下仍然沒有死。
因為這種極刑一般的苦痛，是持續的，或許也因為衛正在拼了命地阻止著他發出聲音。
衛做的對，也做的錯。
對於這種況來說，或許讓年輕人更快進死亡狀態，未必不是一種恩賜。
“衛急了，他的作已然發出了聲音,
現在按著年輕人臉上的那隻手，已經沒有了。”
第三人格看不清鬼,
但衛那邊的況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饒是已經算見多識廣的他，仍然聲音正在發，他在想象如果這種痛苦加在季禮上，那麼同樣的痛也會傳達進他的思維之中。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可曾發現攻擊的規律？”
季禮很清楚，他被鬼襲擊一定是因為發現了什麼重要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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