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格聲線都在抖,他一樣看到了那個目,
但畢竟他的存在方式很特殊,所以季禮上鉤了,他沒有。
“利用殺人,這已經極度無解,竟然還要心靈干擾!
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切斷所有,更不可能切斷對方知自己的能力。
現在還能怎麼辦?”
當那把刀被從季禮的上拔了下來,沾染著的刀子又在季禮那張白皙的臉上。
第三人格終於意識到事態已然艱難到了這種地步,他眼睜睜地看到季禮右半張臉已經被用刀子利落地剝下了一層皮。
森白的骨骼,還有那參差駭人的筋脈完全暴出來,而刀現在對準了他的左臉。
從鬼此番行來看,季禮先前的猜測是完全立的。
嗅覺的優先順序大於了聽覺和視覺,從現在來看聽覺應該是最低的。
因為年輕警員此刻已經在彌留之際,閉著眼睛形同死人,只有嚨中還在呼哧呼哧的著氣,發出怪聲。
第三人格看在眼裡,急在心頭,可卻什麼都不能去做。
疼痛,並沒有那麼強烈,反倒是面部的痠麻來勢洶洶,眼神中灰翻湧,終於讓季禮在經過片刻的渙散後意識迴歸。
季禮心中暗道僥倖,如果此刻換做普通店員,被如此強悍的心靈干擾能力影響,只怕罪都來不及使用。
就連灰靈魂,竟然也用了這麼久時間幫他擺。
季禮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就聽到第三人格那焦急的呼喊聲。
短時間無法尋找生路之餘,季禮只能運用起最簡單有效的方案。
他立馬將雙眼閉上,同時用雙手將上的風扯下,似乎是隨意一扔。
不過他丟的位置,倒是很“湊巧”,正好丟到了懷抱著年輕警員,正要趁機往外離去的衛頭頂。
那閉目前的最後一眼,就是捕捉到了衛正與出逃。
許久未曾出聲的衛,他心此刻也絕對不平靜。
短短的十分鐘之,他見證到了曾經至死不願相信之,也親眼看到那個東西就將自己的同僚折磨到只剩下半口氣。
不過好在他是一個擁有十幾年一線經驗的刑警,比之尋常人,甚至比普通的店員心理素質以及頭腦反應還要強勁。
在默默觀察了許久之後,他赫然發現季禮,還有那個剛剛逃走的陌生男子,是在捕捉什麼規律。
照模學樣,衛做的很好,在鬼被季禮吸引時,他已經繞過客廳中央,帶著年輕警員前往了大門口。
看著面前不到五步的大門,衛毫來不及喜悅,那個寬大的風,帶著強烈的刺鼻香味就籠罩在了他的頭頂。
不敢閃,也不敢躲,此時的衛對於鬼襲擊規則完全是一知半解。
他只知道盡量不去睜眼,不能發出聲音就會躲開鬼,對於嗅覺況他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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