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是惡與共存的油畫。
是一個人,正在生死邊緣踱步的景象。
當一切被撕開之後,殘忍又真實的現狀擺在方慎言的面前。
他又一次聞到了那福爾馬林的奇異味道,而這一次是來自於他的後方。
背後的那個人,不是人,是鬼。
它過福爾馬林的味道,來引導方慎言走到這三個小房間前,至於目的,也已經昭然若揭。
眼前的風景,方慎言無心去看,他只是目不斜視地盯著小千度葉那張不算鮮活的面孔。
“原來如此。”
這句話出口的同時,他右手攥拳,狠狠砸向了那極厚的玻璃。
利用人皮手套的加持,將那圓柱砸了個大,大量渾濁而又刺鼻的福爾馬林,像是決堤之河一般,朝著方慎言傾瀉而出。
劇烈的衝擊,讓他的之軀不得不往後倒退數步。
小千度葉不再會因溺水而死,那張慘白的臉頰上顯一痛楚。
可惜方慎言沒有機會將上的服送給蔽,下一秒他就神出現了恍惚。
這種心靈干擾能力,是方慎言無論如何都無法抵擋的。
那隻鬼仍然沒有主出手,它選擇的是最簡單有效的方式。
方慎言,再一次睜開眼,卻到莫大阻力。
眼皮極為酸,渾上下的皮出現了一灼燒的刺痛,可卻並不算強烈。
真正能死人的,是那無法再呼吸的苦楚。
“咕嚕嚕……”
那悉的氣泡飄出聲,他自己聽不到,但卻讓他睜開了眼。
佈滿的眼球浸泡在福爾馬林的中,他的子被極大限制,浮力和迫同一時間到來。
方慎言屏住呼吸,他知道自己救下小千度葉的代價,就是他將代替那個人的位置。
被困進玻璃圓柱中的第一想法,他就是艱難地攥了拳頭。
雖然速度變得慢了下來,但他仍然確信這一拳比擊碎小千度葉玻璃的力道還要重。
“咚!”
一聲古怪的悶響,這是方慎言可以聽到的,可那本來在人皮手套下脆弱的玻璃,竟然無法從部擊碎!
這是出乎了方慎言預料的事,但接著他又頓時明悟過來。
人皮手套,不是罪,也不是給他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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