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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解正、於行三人,才是慘中之慘。
三人從大學之中剛出來,解正就已堅持到極限,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於行的右幾乎報廢,不要說走路,就是稍微一點震都會疼的撕心裂肺。
潼關由於白蠟燭勉強儲存住了行能力,但實際上也大部分依靠著運氣。
本來這件純功能的罪本沒能力抵擋穆念梅的手段,但卻由於白蠟燭本承載的靈異之力實在太過強大。
就連幾乎無解的穆念梅,都要避這靈異氣息的半寸鋒芒。
儘管潼關本不知道,這件罪並不是來自天海酒店之,可心知肚明這件罪的可怕程度。
現在他的右臂也不怎麼能用了,左臂還可以但左手卻沒了。
潼關看著倒在雪地中的解正,又看了看單獨立靠在牆面上痛苦的於行,簡直是哭無淚。
如此傷亡、這種行力,接下來的重頭戲該如何收場?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治療傷勢,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回到酒店之中,這種重傷該用餘郭的梳子罪救治。
但首先他們此刻距離酒店實在太過遙遠,一路的顛簸怕把解正顛死;
其次餘郭的梳子治療方式,實際上是用他本人的生命力注被救治者。
解正和於行和他非親非故,餘郭沒在任務中就算迴歸也不會給自己治療。
餘郭就本不會同意這麼做。
被無奈之下,潼關只好撥打救護車,告知了地點後,來到了於行面前。
現在解正昏死了,剩餘的話只能代給這個新人。
潼關輕輕把於行攙扶到了馬路對面的一個座椅上,同時又將解正背了過來。
“接下來的事你們不需要管了,我獨自完下面的任務,若有需要你們策應的,我會隨時你們,但我不和你們聯絡,你們也不要找我,記住了嗎。”
於行面痛苦地抓住了潼關的胳膊,急切道:“潼哥,你準備怎麼做?”
潼關深吸了一口氣,他現在掌握的線索不算,但都印證了一點。
那就是想要破解一一·一八案,就必須要破穆念梅案。
所以,他必須要與季禮合作,當然礙於任務要求,他只能與其暗中合作。
他會幫助季禮先行完舊卡任務,再反過來完自己的任務。
雖然這樣做的風險太大,而且效率會很低,但卻是唯一的選擇。
所以,如果潼關找上季禮旁敲側擊提出這個想法時,季禮也不會拒絕。
但他潼關並非白給,也不是去為他季禮打工的,時至今日他其實還有一個後招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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