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去抓王銳麗,這不合理。”
季禮回到了江北公園,他看著空中已經停運的天,對著電話那頭默默說著。
“所有線索已經用到,我現在只能懷疑,我們舊卡店員本沒有方法去抓鬼。”
2000年的方慎言,得到的線索並不比季禮,二人始終是互通的。
不過方慎言在沉片刻之後,又話鋒一轉:
“如果,我們沒能力去抓鬼,那麼抓人可不可以?”
季禮眉頭一皺,他豁然明白方慎言的用意,對於舊卡店員來說抓鬼幾乎不存在可能。
但任務只要求,抓捕真兇。
比起2015年的皮臉鬼,2000年還是一個活人的王銳麗,是否更加適合?
季禮在思考這種可能,片刻後他對方慎言說道:
“你去吧,但你需要小心些,我懷疑即便是沒化鬼的王銳麗也絕不簡單,背後應該有人。”
方慎言嗤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自信。
“只要是一個人,就不會有意外發生。”
二人結束通話電話,季禮仍然憂心忡忡,他知道現在已經到達最後時間。
潼關那邊人手足夠,從凶宅那一幕就可看出,潼關佈局深遠且已找出生路方向,他是帶著完任務之心走的。
反觀季禮這邊,已到山窮水盡之,如果方慎言所提的方案不可行,那麼他只剩下以青銅古棺緝拿皮臉鬼這一條路。
這樣做法,哪怕贏了,在季禮看來也是輸。
……
潼關和於行還在西江路兜圈子,生路近在咫尺,但卻要和鬼搶時間。
潼關的想法是,他必須要在穆念梅之前塑造出新軀,而這個新軀大機率應該可以為抓捕它的道。
否則的話,不存在罪的潼關,將沒有能力抓捕一隻無解級別的鬼。
潼關仔細查看了第四手提包中的殘骸。
現在他有半顆頭顱、一副骨架、一條右、以及外。
也就是說,他需要完整的左右手以及左,但由於頭顱和骨架都是缺失的,應該必須找尋完整的,才能拼湊。
左右手好辦,哪怕最後切掉自己的也可以,左已經由高宏千出了,可這顆頭和軀幹……
頭顱的話,說起來也不算太難。
潼關對著旁邊的於行囑咐道:“於老弟,你前往山明財經大學把楊守義的頭帶回來吧,我記得他的軀被碎,頭部應該無事。”
於行面驚疑地問道:“潼哥,你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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