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最後一筆落下,房門被從外敲響,蘇城河摘掉臉上的無框眼鏡,用手帕了汗珠,讓門外之人進來。
來的人是一個穿著工裝的狂男人,五大三的樣子站在蘇城河面前,有種極大的反差。
“店長,你讓我找來的字帖都拿來了。”
蘇城河接過字帖,看著上面被男人用力按住的指印十分心疼,用手指輕輕拭著。
狂男人見狀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後問道:“店長,是不是那個任務要來了?”
蘇城河放下字帖點了點頭:“沒錯,三天後我會去參加店長任務,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幫忙準備這麼多字帖了。”
蘇城河在十位店長中被稱三絕。
一絕是相貌,擁有著比絕大部分人都要俊的容貌;
二絕是書法,他在進酒店之前就是滬江地區著名的新銳書法家,一手好字令他在書法界極盛名;
三絕是罪,他的罪只有一樣——字帖。
他在紙上寫字,就是一件消耗的罪,可以用來抵擋鬼襲擊。
蘇城河這個三絕店長,但實際上自能力並沒有特別出,罪的單一讓他更多是名聲大於實力。
在十位店長中也只能排在中流,為了生存、也為了第二分店,他選擇了與第一分店中的第三位副店長,徐南合作。
加強兩個分店間的罪流通,壯大分店實力,確保更多的生存率。
蘇城河拉開屜,拿出了一份資料,將其中第五分店,李觀棋的資訊放在了桌面上。
“第五分店的新店長李觀棋,我早有耳聞。
聽說他棋藝超群,有君子之風,這一次店長任務必要結一番。”
狂男人撇了撇,嘟囔著:“你倆倒是合適,一個書法、一個圍棋,肯定興趣相投。”
……
山明市火葬場,是天海酒店第三分店所在,只是由於地點特殊,此幾乎沒什麼人。
於是第三分店的店長,陳漢昇正在門衛室,臉上蓋著草帽假寐著。
坐在椅子上,把兩隻腳放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搖著。
收音機中傳出某位老藝家講解的評書,“三國演義”,正值空城計橋段。
男人聽得激,一雙大手拍著大,跟隨著評書選段唱著: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論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爺下南駕三請,算就了漢家業鼎足三分……”
正唱到興頭,一通電話將他打斷,陳漢昇嘆了口氣摘掉草帽,出了五十歲上下的面容,無奈地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極有磁、聽之讓人頓覺心底清澈的男人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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