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三十秒……”
朱小凝從半邊臉開始完全被怪嬰撕爛,脖頸逐漸分離。
百頭怪嬰已經不是一張人臉可以承載的,它一旦出世對於皿來說是最要命的一次災難。
朱小凝痛苦地跪在地上,上皮大範圍的翻開,無數的瘤從鑽出,讓人目驚心。
顧行簡堵在房間的過道上,緩緩將手放上口袋之中,此刻況如此急他卻仍是掛著一副神秘的笑容。
他仔細打量著徐南,並未因那句髒話而惱怒,反而進行著某種勸導:
“徐南,我知道你今天來此就是一心求死。
但此刻並不是你想要的時機,你要等我被鬼纏住、無力支撐時才有一線機會與我同歸於盡。”
徐南咬破指肚,以鮮在教尺的某個刻度上劃出一條紅線,隨意問道:
“你很怕我現在就死嗎?”
顧行簡聳了聳肩,一副有恃無恐:“那你就死來看看?”
徐南很討厭與顧行簡談,這個人說出的每句話都看似尋常,其卻暗藏玄機。
顧行簡多智近妖,最擅長算計,再談下去徐南必將落於下風,索不再贅言抬手將教尺甩飛出去。
細長的教尺在空中如同一條長蛇,速度奇快無比,直奔顧行簡咽。
不過這種攻擊方式太過小兒科,顧行簡用單手攥住教尺的一端,用手腕之力制著教尺的抖。
接著教尺被提前畫出的刻度之立馬斷裂,一分為二,兩教尺為環形,一左一右像是要將顧行簡鎖住。
與此同時徐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滿了紙五角星,朝前方一撒。
五角星在空中盡數消失,下一秒為了一片星從天而降,潑灑在顧行簡的頭頂、肩頭。
甚至還有一部分波及到了朱小凝的上。
教尺鎖住軀、五角星困住空間,徐南在短短兩秒鐘之間又亮出了第三樣罪。
那是一把銀的轉手槍,徐南亮出一瞬轉著彈倉,也不抬眼看直接推回。
繼而他卻並未將槍口對準顧行簡,反而是指著自己的頭。
屏息凝神間,徐南不畏生死地瘋狂按下撞針,足足按滿了五次。
槍聲並沒有響起,徐南卻連吐五口,打溼的前襟格外鮮紅。
轉手槍罪,是一種俄羅斯轉盤類似的縱罪。
每次彈倉只有一發子彈,需要使用者對準自己的太賭命,對自己每空一槍,就會使得真正的子彈效果強勁上一份。
徐南明顯是不在乎這條命,為了對抗顧行簡,他孤注一擲地按下了五次。
彈倉中唯一的一發子彈,也是最強的一發,終於帶著怨恨的硝煙瞄準了顧行簡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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