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來到這座房間後,季禮對於生路的猜想有過幾種方向。
第一次出現,似乎是映照在時空之上。
不過那個名阿蓉的子僅僅驚鴻一瞥後就再沒出現過。
時空的變換,隨著陳漢昇拿出那座紙屋後就變了靈魂與現實割裂的猜想。
而這個猜想,從目前的況來看才更加趨於真相。
鎮樓鬼幾次三番未殺人,它等待的是將在場所有店長們的靈魂打上烙印。
烙印的現實表現方式,就是這座紙屋;
而真正的殺戮場所,就在靈魂扼殺之地,也就是另一個平行的獨立空間。
眼消失,就意味著進那個空間。
死路在那裡,生路一樣也在那裡。
關於這隻鎮樓鬼的生與死真相就到此為止,剩下的就是執行。
季禮並不急於開展行,他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那紅紙屋,眼神略帶波瀾。
阿蓉的片段,彷彿只是這則短篇故事的序幕。
它像是一個引子,引出了這個剪紙的鎮樓鬼。
可既然只是引子,那麼接下來一定也有正文。
季禮仔細想來,似乎是把這座房間鬼的真相猜了個大概。
但那個完整的故事,又到底是什麼模樣……
他這樣想著,卻也無法窺視全貌,除非繼續闖下去。
正當此時,朱小凝掌心捧著那顆眼球,輕輕來到他的旁問道:
「季店長,你是不是已經有了生路猜想?」
儘管朱小凝是第十分店的店長,但可惜也是矬子裡拔大個,真的論頭腦他大概也就能和餘郭比上一比。
季禮已經把眼球的重點指出來,可他腦子裡仍是一團迷霧,有所猜測,卻又無法清晰辨認出來。
季禮幽幽地轉過頭,認真地打量了一眼朱小凝。
這位店長的能力,在目前所有店長中是一眼就看得出差距。
十位店長几乎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是獨當一面的角,唯有這個朱小凝差得簡直太遠。
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這麼一個人,為什麼顧行簡要地將其握於掌中?
顧行簡這個人帶給季禮的心理迫太重了,在本次店長任務中他始終覺得自己籠罩在那個男人的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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