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不備窗戶與大門,那幾個位置上盡是被紙片堵死的紙窗、與紙門。
而另一邊苦苦支撐的陳漢昇也在閒暇之餘終於看到了突兀到此的季禮。
這讓他眼前一亮,也不問季禮是怎麼來此的,一邊駕馭著黑甲皮影將軍,一邊急促喊道:
“季店長,快幫我把大侄子救下來!”
陳漢昇的話剛剛說完,鎮樓鬼又一次探出紙條形的攻擊,試圖將他纏繞。
這隻鎮樓鬼的殺人方式其實並不複雜,唯一的難點就是靈魂與現實分離造的詭異錯覺。
一旦二者同一空間,那麼就只能用眼可見的方式來襲擊。
唯一讓陳漢昇如此艱難的原因,就是他本沒有任何能力去撕開鎮樓鬼的限制。
時間有利於鬼,不利於他。
而另一邊聽到話語的季禮卻置若罔聞,李觀棋的死活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來到這裡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到生路,繼續向下走。
於是他再一次問向聲:“你詳細將整座房子的佈局與形式說一說,陳漢昇還能撐一會。”
聲言簡意賅地把當前的形式說明,將眼前見到的一切進行轉述。
片刻後季禮從袖口拿出了一把刀,送到聲的方向說道:
“你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個紙做的空間給破壞掉。”
這裡是鎮樓鬼製作的紙質空間,也是困住靈魂之地,靈魂上無法下手,那麼就只能從剪紙上手。
而這項工作,現如今季禮已經無法完,只能仰仗聲。
聲接過匕首,隨意找了找,在靠近的視窗,將匕首對準了那裡的紙面。
鋒利的刀刃,在紙窗上犀利地劃了一個銀,但讓聲失的是那裡本沒有半點創口。
不肯放棄的,再一次瞬移到大門附近,這一次用刺的方式,扎進了紙門。
可得到的結果仍然沒有什麼變化,紙門牢不可破。
而就在這個時候,佇立在原地的季禮忽然到一凌冽的冷風襲來,似乎裹挾著某種意志。
他立馬意識到不妙,倉促之間做出回應,但上的傷勢讓他再沒了原有的反應速度。
一條綿的紙條,像是帶一樣纏住了他的左手手腕,而那紙條宛如螞蟥一樣,竟然在纏住之後開始撕開他的皮,瘋狂朝管鑽去。
季禮應接不暇卻也沒有多慌,鎮樓鬼想對他的左臂下手是打錯了算盤。
因為他的左臂上寄存著另一隻可怕存在,半罪半鬼的百頭怪嬰。
一聲極為淒厲的嬰孩啼哭聲驟然迴盪開來,那扎進裡的紙條被瞬間震了碎片,被強行退出了季禮的手腕。
早就不知道長為多頭顱的怪嬰,登時出現在了空中,剛一齣現上就湧出了無數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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