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婷陷了沉思,當這段路又往前走了一段之後,才沉聲說道:
「我懷疑他的神狀態有些不對勁……」
「神狀態?」
季禮眉頭一挑,
這是一個他從未探查到的關鍵資訊,趕忙要求繼續說下去。
汪婷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竟浮現了一種恍然的明悟。
「我之所以對任嘉運很有印象,不單單是他的格,還有他時常出現的怪異舉。
比如他會在上課途中突然大呼小,不理眾人衝出兒園;
再有就是他總是自言自語,對著空氣對話,像是邊有一個形人一樣;
還有,我曾經在他的書包裡看到了一塊靈位,和一個泥人……」
聽到這裡,季禮暗自皺起了眉,不知為何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詞:
「眼!」
任嘉運的失蹤前後,按照黑桉桉所說,這個孩子自稱見到了一個越來越近的黑影。
現在所想,那個黑影或許就是第三步的那隻無解鬼。
但此刻聽汪婷所講,這個任嘉運似乎從很早之前就見過「鬼」。
甚至說那隻「鬼」還對其產生了巨大影響,以至於改變了他的格。
「靈位、泥人,你有仔細看過嗎?」
汪婷前面的話並不重要,但季禮敏銳地捕捉到了最後那個關鍵點。
翻看學生書包不是什麼彩事,但任嘉運況特殊,汪婷出於關心的想法這樣做也可以理解。
「靈位上面寫著一個名字:「任雲峰」,應該是他父親的靈位。
至於那個掌大的泥人,是用一些彩泥粘的,各方面態特徵都很模糊。
但泥人的額頭,我發現被人為地刻上了一個很怪的符號……」
符號,這個悉而又陌生的詞彙,竟然再一次出現在了季禮的耳中。
而這也勾起了一條被他忘在腦後的線索,一個曾經被他視為支線,甚至是無用的報。
藏風攜水協會,任務前夕被全員滅口。
而他們的斷頭,眉心正是被人為地刻下了一個詭異的符號!
這次任務線索太雜太,始終不著的主線脈絡令季禮始終找不清門路。
而眼下汪婷的這番話,毫無疑問是將斷裂的線索鏈,重新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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