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生路的機會就在眼前,怕什麼風險,你就直說吧!”
方慎言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後方唯一一個閒若無事的男子。
“曹源,你去客廳把那本窺日記拿來。”
曹源一直於閒置狀態,此刻心中六神無主,聽到方慎言的話語,他先是一愣:“啥?”
“快去!”方慎言突如其來一聲暴喝,把邊的餘郭都嚇了一跳。
曹源看著那張刻板無神的臉,再不敢多說,在極短的時間快速衝到客廳,將日記本帶了回來。
餘郭看著翻著日記的方慎言,茫然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方慎言沒有理會,只是將餘郭的子推開,自己對準了口,開始朗聲念道:
“ta的上總是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我躺在ta睡過的床單上,瘋狂地嗅著,沉醉著……
ta一定想不到,每天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其實是睡在我睡過的位置,被我的氣息包裹。
每每想到這一點,我就恨不得將自己切割,融ta的被子裡為鵝絨,每晚都與ta相擁!”
餘郭在一邊聽得直犯嘔,曹源也驚恐萬分!
但方慎言的計策卻全都被他們反應過來。
激怒!
日記的容,是鬼曾經的親筆,這對於它來說有著難以想象的意義。
現在藉由店員們的口中念出,不僅是將那最後的遮之撕開,更是宣告著它那惡臭不堪的執念!
而這個方法果然有效!
原本騎在子上的雨男,在方慎言話語臨近的同時,猛地軀一,隨後像是神態陷了狂躁之中!
一把將床上的人掀翻,整個人帶著冷的腥風,快速朝著牆角的窺之走來!
“這隻鬼不太一樣,它有很深的執念,甚至殺人也要在折磨過人之後!
如果換做別的鬼,或許本無法被刺激!”
方慎言對於即將近的鬼置之不理,按照先前的推測,不先殺死人,他們絕對無法到傷害。
雖然這個猜測只是活人的主觀推測,據丁妙心死亡得出的殺人規律,但執行這種任務,本就是賭命!
方慎言,看似穩妥,其實膽子很大!
“餘郭,把刀拿出來!”
“為什麼?”
“殺人規律的猜測,還需要進一步印證。”
方慎言猛地出肋下的細長匕首,塞到了餘郭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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